宋軒寧望著葉建開有些蒼老的後背，用輕鬆玩笑的語氣開口。
“我倒下，新上來的，就能比我好嗎？
陳遠山倒下，朋城就真的能安靜了嗎？
您在系統裡，混了幾十年了。
世上新人換舊人。
一茬接一茬。
人還是人。
是人就有七情六慾，就可能會犯錯。
從古至今，有幾個聖人？
就算有那麼幾個聖人。
那也是人書寫的，真實的情況是什麼，誰又知道哦。
我花個幾十萬，請兩個二流的作家，照樣把我寫成大聖人。
我只能說，盡我的能力，讓事情處在一個可控範圍內。
再不濟，朋城那邊，也沒出現大規模賣D的。
其他地方在這塊，還真不比上朋城。
我老宋走到今天，什麼後果我都想好了。
好的壞的，我都接受。
您老看著處理吧。”
宋軒寧的意思，還是要保我。
這話看似在說我和老宋自己。
其實也是在點葉建開。
人無完人，誰敢保證他葉建開就真的完全乾淨。
就算葉建開乾淨澄澈。
那麼葉建開的家人呢。
老婆孩子、弟弟妹妹、孫子孫女、孫女婿、孫媳婦、侄子侄女......
這些人都乾淨嗎？
不可能吧？
你老葉咬著老宋和我不放，是要魚死網破，大家互相撕逼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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