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廣漢在給袁寧發了那段語音後,馬上就選擇了轉院。
經過這兩次的綁架和刺殺,他現在不敢大意了。
轉院過去,他也不敢一個人去住院。立即叫了自己離得近兩個男性親戚,趕緊來幫忙,一天給他們300塊錢,只要在醫院寸步不離的看著他就行。
當天親戚就來了,看到他的慘樣,本來還想關心兩句,問謝廣漢是做什麼手術,後來被謝廣漢忽悠過去了,說是肚子裡有東西,開刀割掉了。
親戚問要不要通知他爸媽,謝廣漢搖頭,親戚就隨便他了。
反正在這坐著還有錢拿,也就買個飯照看下而已,看在錢的份上,再幫他端屎端尿,一天就過去了,比干活舒服多了。
而關於這個案件,暫時也擱置了。
謝廣漢的被刺一案,獲取到的資訊太少,一下子成了無法處理的案子。
警方在抽動了警力調查了一圈以後,沒有什麼有用的。地段那一帶的監控,因為疫情期間,人的臉部識別不出來,單憑衣服穿著,等於大海撈針。
而這謝廣漢才來蓉城不久,關係比較簡單。沒有比較值得懷疑的物件,而他在外地的幾年時間,發生了什麼,又沒有人知道。
過了幾天,當事人那邊屁話都沒有,也不追問,警方只能暫時任由他去了,先放在一邊。
躺在病床上的日子裡,謝廣漢腦子就沒停過,一直想著怎麼去佈局,怎麼去袁寧那拿到這筆補償,這刀可真不能白捅了。
死磕,那是不可能死磕的,這小日子才剛過的舒心點,誰捨得。
尤其這一次死裡逃生,謝廣漢把命看的金貴著呢。
他袁寧再有錢,出了首都那一畝三分地,難道還能到處有能耐,謝廣漢是不信的,袁寧總不會是全國都吃得開的過江龍。
這次被刺怪自己大意,被他查到了老家,回來後又得意忘形了沒提防,所以才出事。
下次好好做準備,大不了自己去改名字,換個身份過下去。
再不行,花個十萬整容去,整得親孃都不認識的那種。
躺在床上的謝廣漢,在網上刷了很多影片,看綁匪是怎麼樣要贖金,怎麼去威脅富商的片段。在心裡慢慢計劃起來,同時也在為自己的安全做一些後手。
光腳的難道還能怕穿鞋的,億萬身家出個幾百萬,九牛一毛而已,這大冤種都虧了幾個億也沒事。
但是謝廣漢覺得保留一份有威脅的證據才行,如果袁寧要魚死網破,他就放出去。
不過公司那邊如果查到自己洩露了資料,會不會報警,然後把自己告了,這一點謝廣漢就沒把握了。
現在沒有人知道他賣資料賺了多少錢,但是怎麼講,都是洩露公司機密資料,那都是違法的行為。
要不要自己去主動承認錯誤,然後到時候就說賣了10萬,賠個10萬塊錢,和公司達成諒解。
在另一邊,首都的警局。
袁福是個硬骨頭,在袁森已經交代的情況下,又對他審了三天三夜,最後崩潰了,終於交代。而審訊這邊,警方那邊有的是手段,能把一個人弄到精神崩潰的地步。
你的意志力再強大,也耐不住幾天幾夜不讓你閤眼。
袁福交代自己從袁寧那拿了好處,幫助袁寧去做一些不乾淨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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