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他還在鏖戰醜國的期貨市場,這邊沒有團隊,只有他一個人在手指翻飛的進行著操作,沒有人打擾他。
因為中東的局勢突然緊張,期貨市場上的原油期貨一下子也跟著變動起來,生怕中東最大的兩個產油國有什麼變動,會影響原油的生產和出口。
劉偉此時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資本造勢,他在迪拜這邊就是資訊製造的一方,同時還用資金去推動原油期貨的上漲,導致不知情的外國人們紛紛跟進。
那些華爾街的人,沒有誰比他更瞭解今天阿聯酋這邊具體是什麼情況。
“老闆,國內情報組發來訊息,詢問我們的情況,我該怎麼回覆?”
“我先問問哈曼,看還需不需要我配合吧。”
在哈曼那邊看來,他現在還不能出現,如果同行的人都沒事,那同行的人就要被盯上了。
而且這件事借用劉偉的身份還是會有一些好處的,如果公佈了劉偉的身份,劉偉這個華夏人也在迪拜遇襲,那事情就大條了。
倒不是劉偉厲害,而是劉偉背後的國家厲害。
華夏國可是很護犢子的,他的國民在海外出事,那到時候把華夏國牽扯進來,連醜國都要謹慎了,那就要推出一些組織來承擔這個刺殺的罪名了。
現在局面不明朗,讓各方投鼠忌器。
遠在港島的賈澤並不知道劉偉在做什麼,只不過劉偉的港島賬戶有了變動,他就收到葉港升的彙報。
但是葉港升聯絡不上劉偉,他自己又不好拿定主意,只能來求助賈澤,結果連賈澤也聯絡不上,他忽然覺得事情不簡單,因為平時的劉偉不是這個樣子的。
“小葉,我先繼續和他聯絡,賬戶上你這次動用5億美刀,劉偉那邊怎麼做你就跟著怎麼做。”
賈澤還是相對謹慎的,5億美刀的投資是他的一個臨界值。
“好的,賈先生!”
等葉港升走了以後,賈澤拿起電話繼續打了個出去。
先是打到國內,問了幾個人知不知道劉偉的行蹤,畢竟劉偉現在也是名人,多少還是雁過留痕的。
找了一圈,得知劉偉出國了。
那也不應該啊,走到哪裡能聯絡不上?衛星電話走到哪裡不行?倒不是他要窺探劉偉的隱私,就是突然有些好奇起來。
好巧不巧的,這一天賈澤也看到迪拜王子遇襲的新聞,他這第六感突然覺得這件事可能會和劉偉有關。
“喂,老朋友,最近在哪裡呀?”
“我在非洲打獵呢。”
“真羨慕你,天天可以到處玩,幫我個忙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幫我查一個人的訊息,我現在也不知道他在哪裡,請你幫我查查,可能和迪拜王子遇襲的事有關。”
“行,發我名字和照片,或者有用的資訊。”
“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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