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柳家忙著治喪的時候,一切都平靜了下來。
網上的牛備等人已經停止了繼續揭露柳家和相聯集團的事,有些事他現在緘默不言了。
留給天下網民的就是他們的猜想,那些野史也是紛紛曝出來,能想的有多離奇就多離奇。
劉偉和陳省長會面過後,就帶著張淑儀到處去遊玩去了,難得趁這個時間,把他老家的風景給逛一逛,滿足張淑儀的各種需求。
陳軍他們沒有懈怠,在首都依舊給劉偉打探最新的情報,雖然劉偉讓他們休息段時間,陳軍依舊呆在首都。
劉偉現在遠在西南,還是每天都收到首都那邊最新的訊息。
“老闆,柳至的那個私生子去爭家產了,他現在和他媽媽已經去柳家爭名分了,說是自己也是柳至的後人,要為柳至盡一份孝,柳家分成了兩派,柳婧的母親那邊是反對,柳婧的大伯是中立的,她叔叔是贊成的......”
嚯,還是走到了這一步,豪門必定會發生的事,只要家主風流一點,主母兇悍一點,好像家主就會在外面偷吃,總會那麼不小心的養個外室。
在家裡的主母生不出兒子的時候,有家產的人就會心裡開始盤算著找人生個兒子,去繼承家業什麼的,這是古來已久的一種富人家的傳統。
柳家,柳婧的母親只覺得現在自己已經說話不管用了。
柳至的遺體已經被送到了殯儀館,在瞻仰的廳裡擺放著等眾人弔唁。
當她看到那個賤女人帶著人穿著一身孝來到孝堂,心裡氣的差點就堵住了,這血壓就上去了。
“姓李的,你不是說讓你看一眼就不再出現了,為什麼又來了?”
“小蘭,這麼多年都是你陪著他,我這幾天我來陪一下 ,不過分吧?”
“而且他來守孝,不也是應該的嗎?”
女人指了指自己的兒子,內心還是有一些激動的,沒想到這個機會會在這種時候出現。
“爸,我是您兒子啊,我是柳錦啊!都沒能看到你最後一眼,孩兒不孝啊!”
在眾人的注目中,男子撲通一聲跪了下去,就大喊了起來。
柳家人一下子懵了,猜得到的和猜不到的都一樣發懵,這一齣實在是太意外了。
現在在柳至的靈堂,人家都來跪拜了,總不能趕人家走吧?
至於叫的這聲爸,大部分人都還是信了,因為和柳至長得還是挺像的。
“你們給我出去!快把他們帶出去!”
柳至的髮妻想把人趕出去,卻叫不動人,沒有人聽他的。
“小蘭,你不要太過分,錦兒好歹也是他的親生的,我們過來不行嗎?”
女人針鋒相對起來,這麼多年的隱忍,這一刻再也不需要藏著了。
“弟妹,人死為大,以後的再說吧,現在先讓他好好的走了!”
“嫂子,他如果真的是柳家的骨血,這也是應該的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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