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出門,姜時玥就撞上了回來的老爸和哥哥們,她肩膀上扛著的五把鋤頭,瞬間被三雙手轉移走。
無鋤頭壓肩膀的姜時玥,一身輕的走在爸爸和哥哥們中間,包打聽問:“老爸,大哥,二哥,三哥?”
姜山揹著手,板著一張臉走在前頭,姜辰,姜巳和姜午放慢腳步,把姜時玥圍在中間,小聲的闡述道:“放心,人死不了,大概得躺一個月闆闆,工分是掙不到了,年底分糧食的時候,估計馮知青要餓死了。”
“嗯,還有,咱爸說了,晚上下工之後,在大隊部開批鬥大會,讓知青點的那個陳知青,組織男知青把馮景浩抬到臺上去,這個馮景浩他····完蛋嘍!”姜午幸災樂禍的道。
“活該,不過我得跟咱爸好好說說,馮景浩得賠錢啊,觸動咱們集體利益,那是犯了原則性的大錯,經濟性懲罰才能讓他長記性。”姜巳精明的掰著手指頭算計著。
姜巳剛說完,三個大拇指齊刷刷的豎在他的面前。
姜時玥呱唧呱唧:“不愧是身兼大隊會計的二哥,要說會算賬,那還得是你啊!”
兄妹四人,跟在姜山的身後說說笑笑,而姜山揹著手走在孩子們前頭,昂首挺胸的,特別的自豪。
這種自豪不是來自於大隊長的職務,而是四個優秀孩子的父親。
姜家四子,長子姜辰,智商高,人品好,上學的時候年年都是第一名,全被不能高考耽誤了前程。
次子,姜巳,腦子好,好算計,行走的算盤珠子,家裡有他,針頭線腦都丟不了。
三子姜午,性子單純,四肢發達,家裡的人行推土機。
么女時玥,聰明,單純,有愛,力氣大,箭術好,一個女娃頂十個男娃,十八歲就成了屯子裡的獵頭,還是百十年間唯一的女獵頭。
家族榮光,祖墳都冒青煙了,姜山頭年給老爹上香的時候,在宗祠族叔面前老長臉了。
兄妹四人,鋤頭掄的冒煙,二畝荒地,眼見著就要開到頭了,就在這時候,田埂邊上突然出現的兩個軍裝男人,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姜時玥拿起脖子上掛著的毛巾,邊擦汗水邊招呼三個懵怔的哥哥:“大哥,二哥,三哥,回家吧,朝著咱家來的。”
姜辰:????
咱家,咱家也沒有軍隊的親戚啊?
姜巳:!!!!
高收入職業,來家還能空著手?
姜午:·······
小妹,你咋知道是來咱家的,也有可能是去狗蛋家的啊,他家二舅舅是當兵的。
“姜辰,姜巳,姜午,姜時玥,快點回家了,時玥京市當兵的娃娃親物件來了,來咱家商議婚事,你們趕緊的。”姜山耳朵上彆著兩根香菸,意氣風發的站在田埂上面,中氣十足的喊道。
姜辰,姜巳,姜午:草!你小子終於偷家來了,恭候多時啊!
姜時玥搖搖頭,無奈又好笑:老爸,你喊的是我們嗎?只怕不用兩秒鐘,全屯子上下,都得知道我的娃娃親物件來了,家住京市,職業軍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