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咬、刻痕。
得多絕望，才能將生鐵印出痕跡。
土地吞沒了暗紅，牆上的各種令人生寒的刑具，顯示著這裡曾經發生過的一切。
牆角的一塊明黃吸引了我的注意。
靠近，是衣物碎片，上面繡著一株小巧纖細的蘭花。
「這……這是什麼地方？」
略顯乾澀的聲音從頭頂傳來。
我輕笑。
「孤兒院。」
「真正的，孤兒院。」
我抬起頭，目光直直地撞進一雙渾濁的瞳孔裡。
「院長……媽媽？」
我就這樣看著她，嘴角的笑越咧越大。
細細碎碎的笑聲，在空曠的底層房間迴盪著，令人不寒而慄。
我細細摩拭著手中的布料，布料邊緣已經腐朽，它的主人已經離去許多年了。
「我……這……我們孤兒院下面怎麼會有這樣的地方？！」
院長後退一步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我看見她的眼神逐漸清明，回憶、懊惱、不可置信，在裡面一一閃過。
想起來了嗎……？
很快，她迅速搖起了頭，忙不迭地否認道。
「我不知道這是怎麼來的，我們是合法合規的孤兒院！」
「小李，你每天負責孤兒院的巡邏，你可曾發現過這個地方？！」
「誰知道這地方是哪裡來的？會不會是誰偷偷在裡面養狗？」
院長四處點著名，每一位被點到的人都瑟縮了一下脖子，但沒有一個人回答她，這裡到底是幹什麼的。
「不是……那些牆上的刀具，看起來好詭異……」
「別刀具了，這些東西哪個不詭異？！」
「這到底是幹什麼的地方啊？為什麼孤兒院裡面會有這種地方？？」
「別告訴我這是關孩子的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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