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像是有歧義在其中。
但蘇瑾玉就是那般意思。
她讓孟傾住進來,不是因為她要逆來順受,而是她看透了,看清了,準備和離。
只不過,和離之前,她要把帶給國公府的一切帶走。
她可不是什麼大方之人,這些年拿嫁妝貼補的,她要一一拿回來!
謝寶珠縱然遲鈍,也意識到蘇瑾玉這是在內涵孟傾,心中頓時不滿起來,這個女人算什麼東西,以為叫她幾日嫂嫂她便真是嫂嫂不成?
“世子夫人這位置你怎麼得來的,你應當有自知之明才是!真當兄長娶了你,我們便認你了不成?”
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一旁的青梨心中本就淤堵,此刻聽到這番話,更是氣得哆嗦,“二姑娘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,少夫人是世子爺親自上門提親,八抬大轎明媒正娶,怎麼到你嘴裡竟變得如此難聽......”
青梨這番話,無疑將當年的陳年舊事揭露出來。
孟傾的臉瞬間煞白。
謝清安原本對蘇瑾玉的那一絲愧疚,瞬間消散乾淨,目光冷得寒冰,一個丫鬟怎麼會說出這般話,除非是她主子授意。
“放肆。”柳氏亟亟開口,充滿了怒腔,“璟玉,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奴才?主子說話豈有她插嘴的份?”
當年之事,謝家不願提及。
兩個孩子因為一些矛盾,而導致二人錯過,成了兩家的人痛。
如今青梨居然當眾炫耀是謝清安親自提親,居心何在?
青梨極為不平,“奴婢知錯,只是奴婢替姑娘不平,還請夫人,世子爺莫要遷怒於我家姑娘。”
說罷,噗通一聲跪下來。
柳氏眼睛怒得發紅,“璟玉,她是你的陪嫁丫鬟,婆母自是不會刁難,但她今日這般口無遮攔,身為當家主母,你該當如何?”
這看似大度,實在處處在逼蘇瑾玉做選擇。
蘇瑾玉神色充滿了譏諷,謝家的人嘴臉真是難看啊,但為了日後能順利和離,青梨還得受些委屈,“夫君覺得該如何處理?”
謝清安冷漠的雙眼,看著蘇瑾玉那雙黑眸,心思微沉,“以下犯上,按照家規定然是要發賣出去,但看在是你陪嫁丫鬟的份上,罰二十棍家法吧。”
“呵呵。”蘇瑾玉沒忍住笑了。
青梨臉色一白,“姑娘莫要為難,奴婢甘願受懲罰。”
蘇瑾玉手輕輕拍打了青梨的肩膀,將人從地上扶起,“受罰?青梨你忠心護主,何錯之有。”
這話一齣,柳氏臉色一白。
謝寶珠氣的不行,“蘇瑾玉,你瘋了?我就知道你能答應孟傾姐姐入府,定然是懷恨在心!”
這方,沉默已久的孟傾抬頭開口,“原來是世子夫人對孟傾不滿,叔母,既如此,叔母還是將我安排在外宅吧,其實不用入住國公府,我也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的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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