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正的心真黑!一紮香都能賣十五文了,他咋才給十文呢?這也太……”佟母想說太不講良心了!
又想里正要是講良心,那還能收了她家的好處,強逼她閨女嫁去彭家?
“人在做天在看,他做的過份了,以後自然會有報應的,明天你跟棒槌去徐家那邊幫忙,我跟大丫頭背那東西去府城給人看去,”佟父指了指房間意會道。
佟母扭頭看了一眼,曉得佟父說的是什麼東西了,無聲的點頭道,“你們爺倆幹正事要緊。”
次日一早爺倆出門前,蘆葦給她阿孃拉進屋裡磨纏許久,出來懷裡裝的沉甸甸的,臉上都是滿滿的的笑容。
佟母則是滿臉的寒霜,“東西別糟花了,路上沒人的時候給你阿爹裝著,花不完回來還要交出……”
蘆葦跟她爸走出了老遠,臉上的笑意毫不掩飾的開心。
佟父白了一眼閨女,“你拿了多少採薇阿孃心疼了?”
蘆葦左右看了一圈沒人,從懷裡掏出一個破荷包,好傢伙!大半荷包的碎塊子,幾乎把家裡那點東西掏空了。
佟父看了伸手就把錢拿他懷裡裝著了,目光還到處看,“你買那麼點藥材,你帶這麼多錢幹什麼?你這大剌剌的拿出來,也不怕被人看到了。”
“不是說好藥材貴嗎?我又不單單去買墨裡的藥材,我還想買點香方子裡的藥材,天冷了在家沒事制一兩個香方試試。”
佟父一聽這是正事,墨分為字墨跟藥墨,兩個不管哪一種,材料價錢都不便宜,他便也沒了說教的話,爺倆不快不慢的走著,半晌午的時間到了府城。
“府城恢復生息了?”蘆葦驚訝的看著她爸。
眼前人來人往的人穿的都比較襤褸,滿街的破爛鋪稀稀的開著門,遠遠望去也沒多少東西,路兩旁的小攤小販到是多點,還有來回跨筐挑東西賣的貨郎,簡直沒法跟去年的府城放一起比較。
“是恢復了不少,聽說跟沒亂時候的府城比,還差了好大截呢!”佟父時刻注意著閨女的安全。
父女倆在府城逛了許久看情況,臨近下午的時候,爺倆來到南陽城最大的腳行鋪裡,鋪子門口停了不少的車隊,還有來來往往的夥計們。
“二位客官下午好,需要腳行捎帶什麼?”一個夥計上來詢問道。
佟父打量了一下鋪子,屬於上下兩層的結構,鋪子裡還擺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。
“客官想買東西?”夥計看佟父打量,忙笑著詢問道。
“不買,我們打算捎東西出去賣,不知道你們鋪行接不接活,”蘆葦代替她爸回道。
“不知道客官想捎賣何物?”夥計疑惑的看著父女倆,這看著不像是有好東西賣的人。
佟父拿下揹筐,把揹筐蓋子開啟一點,給鋪行小二看了一眼,“這東西能捎賣嗎?”
“能是能,不過客官要稍等片刻,我這就去請二掌櫃下來,”夥計說完急急忙忙上了二樓。
不多時樓上下來一個五短身材的人,中等個子看起來壯壯的,看人三分笑。
“二位樓上請,”他中氣十足的抬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佟父跟蘆葦也沒忸怩害怕,很從容的揹筐去了樓上。
“我能看看二位帶來的紙嗎?”二掌櫃開門見山的說道。
“可以看,”佟父這次是直接把紙拿出來攤開給他看,順帶還拿出一張紙給他試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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