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抱柴劈好送去鍋屋,蘆葦來到偏屋坐下,撈出箱子把石頭倒出來,開始篩選一些她需要的出來用。
“棒槌戴斗笠去你二姐家,告訴你二姐夫晚上不忙了來家裡吃飯,”佟父做完手裡最後一板香吩咐道。
“好的阿爹,”棒槌放下刨子高興的出門了。
“他娘晚上早點做飯,明天趁著上雪凍好走路,把家裡的布匹賣了過年,”佟父重新端來一盆香灰坐下,朗聲吩咐佟母。
“剩下這一點織完就收了,下午閒出來給家裡衣服什麼補補,不耽誤做晚飯,”佟母低聲回了一句。
蘆葦覺得屋裡氣氛怪怪的,可是又說不上來哪裡怪,後面想不通也就不想了。
挑出來的寶石,用她爸的小錘子先給外皮不要的地方鑿了,剩下的給砸碎兜進罐子裡,仔細的研磨成粉。
“你費這麼大勁給砸了幹啥?”佟母回頭看灰頭土臉的女兒問道。
“不砸怎麼磨碎呀!整個邊角廢料賣給書局人家也不要,”蘆葦漫不經心的回道。
佟父忙碌的手一頓驚訝道,“你把它磨出來當畫料子呀?”
“肯定呀!不然費這麼大勁揹回來幹什麼?這些礦料子囫圇個賣人家不認,自己辛苦點給磨出來賣不吃虧的,阿爹你看,”蘆葦得意的把杵罐拿給佟父看。
罐裡是綠粉在光下還有點折射,被蘆葦研磨的細膩均勻。
第86章 家庭的戰爭
下午剛過不久,徐仲林臉凍的通紅的回來了,進屋伸手烤了半天的火,僵硬的手指有點暖氣了,卸下筐從裡面拿出一碗棗糕。
“阿孃給你,”徐仲林對背身忙碌盛飯的徐母說道。
徐母扭頭看著棗糕,臉上都是不解,“你買這幹啥呀?”
“給你吃的,你端去屋裡放著自己消磨著吃,五文錢一碗別給端桌上了,”徐仲林說完把揹筐送去了自己屋裡再過來坐下。
“阿孃可不是你媳婦吃獨食,有點好東西了不想著自己的男人,一個勁的往自己嘴塞,也沒想過家裡老老小小的爺們,”徐母沒好氣的說兒子。
徐仲林一把奪過碗,“阿孃不識好人心,那就別拿了,”說完抬手就把棗糕倒了。
“你個小王八畜牲糟蹋吃食,我是你阿孃,說兩句嘴都不行了?怎麼你媳婦那麼金貴?我說不得了是吧?看你沒出息的軟骨頭樣,你咋不拴在你媳婦的褲腰上掛著呀?”
徐母氣哭的眼淚像冰雹,大顆大顆的往下掉,兩隻手使命的打兒子。
徐仲林難看著臉色任他娘打,目光壓著怒火低吼道;
“阿孃你到底怎麼了?蘆葦沒進門的時候,你看著也很喜歡她,可自打她進門後,你總是背後說她這樣那樣的不好。”
“同樣的拿碗吃飯,三嫂還沒蘆葦拿的多,你背後都能給三嫂說出花兒的好,說完三嫂的好,你總能找出蘆葦的這錯那錯來,恨不得她是臭泥巴才如你的心意,你想過你說完蘆葦了,你讓我怎麼處了嗎?”
“我對你跟阿爹不孝敬了嗎?還是蘆葦說話頂撞了你們?你是不是非要蘆葦跟三嫂,每天見面白眼紅鼻子的,誰看誰都像殺父仇人似的,你這心裡才得勁呀?”
“蘆葦跟這個家裡爭過東西嗎?她甚至現在都不在這個家吃喝了,你還要怎麼看她不好?”
“阿孃是不是覺得你背後做的,以為人家傻,一家人都看不出來你在針對蘆葦呀?她性子冷清不想家裡不和氣,都躲出去了,你還要不依不饒的到底是為什麼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徐母捂著胸口看著憤怒的小兒子,兒子護兒媳婦護的跟自己娘翻臉了,她傷心紅了眼口不擇言道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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