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?”
潑皮怪驚撥出聲,他臉上都是說不出的驚訝,太巧了吧?他原來不是姑娘啊!
唐鳳池被看的直往魚波精身後藏,手悄悄的拽緊自己的衣服,他們看他的目光,就像他光溜溜的沒穿衣服。
“阿兄兔子剁好了嗎?開始做飯了沒有?”
陳么娘見鳳池被看的瑟瑟發抖,握緊的衣服都要拽破了,她不動聲色的把手塞進鳳池的手裡,笑呵呵的問三個被驚豔住的人。
刁鑽精回神不好意思的對鳳池笑。
“剁好了小五,乾孃跟阿嫂正在做飯,鳳池哥你真好看,我跟老二第一次見你,還以為你是姑娘家呢!”
“第一次見?你們除了在野牛村見過他,在別的地方也見過他?”陳鋤頭聞言驚訝。
“是呢!去年八九月的時候,我跟大哥去斷頭灣撿東西,湖上路過一隻船,當時鳳池哥穿一身紅衣服,被人打來打去的,他那時候應該看到我跟大哥了吧?”潑皮怪主動說了初次見面的情況。
“我沒看到,”唐鳳池看陳么娘望向他,他急忙搖頭回想,那天他捱打打的頭昏腦脹,壓根沒看到過什麼人。
“沒看到也沒事,湖上離岸坡老遠的,我和老二藏在草叢裡,能看見真就奇怪了,”刁鑽精對於看見看不見沒多大興趣。
“鳳池哥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了?要不要請大夫了?”刁鑽精坐下問。
“不用了,我好了,”唐鳳池連忙搖頭回道。
潑皮怪想說哪好了?脖子上的傷痕多明顯的,又看陳么娘微不可見的搖頭,他笑呵呵的說道。
“鳳池哥你不舒服就說,藥膏不夠用也要說,腿不能走忍兩三個月就好了,我們就是來看看你咋樣了,看你恢復的這麼好,阿兄跟我們也不擔心了,你等著飯好吧!”
“大哥,咱們是不是要出去劈柴了?”潑皮怪側頭問刁鑽精。
刁鑽精臉上都是疑問,不是剛劈過柴嗎?還要劈什麼柴?
“我去給草堆堆,”陳鋤頭說著起身了,他心裡惦記的第一大事熬魚,第二大事就是砍草堆草。
潑皮怪拉著刁鑽精跟後面走了。
“老二你咋回事?好端端的出來幹啥?”刁鑽精不明白的問道。
“大哥沒看到鳳池哥害怕嗎?”潑皮怪小聲問道。
“我又沒打他,也沒罵他,他怕個啥?”刁鑽精惱了。
“大哥忘了大夫咋說的了?”潑皮怪又問。
刁鑽精惱火的臉閃過同情,“他要是害怕,咱們以後少去他跟前,唉,好好的人被糟蹋成這樣了!”
屋裡走了三個人安靜下來,魚波精跟伶俐鬼對看一眼,他們兩個再粗心,也感覺到什麼不對勁了,鳳池哥不對勁,他好像傻子一樣害怕的很厲害,兩人也不敢隨意的開口造次說話了。
只有精細鬼還沒感覺到屋裡的變化,抱著自己的草藥盆,挨著鳳池坐,絮絮叨叨的抓草藥聊天。
陳么娘昏昏欲睡的靠著鳳池,頭耷拉在他的臂膀上,手握在鳳池的手裡,感覺都要被勒掉了一層皮,睡著前腦海裡出現一句話,冬天真適合烤火睡覺!
天黑潑皮怪端送來飯菜,摸黑進來點亮魚油燈,無語的拍醒睡的香甜的五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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