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肉送到都沒喘息的往回跑,馬車路過府城她下來送東西,讓刁鑽精他們直接去了寨子。
……
百花寨;
“恭迎陳寨主入寨!”
百花寨門口站了一百多個人,全身破破爛爛的,形容枯槁呆木哭喪著臉喊口號,聲音喊的七零八落,看著就跟臨時找來的乞丐拼湊的迎接儀式。
“這是百花寨?”魚波精使勁揉揉自己的眼,發出疑惑的問聲。
心道百花寨就是再差勁,也不至於全是缺胳膊斷腿的人吧?這哪裡拉來的人充門面啊,跟自己想的出入太大了吧?這咋生存下來的,看模樣活著都費勁。
刁鑽精兄弟幾個壓抑不住驚異的走進寨子,入目的寨子讓他們眉頭緊皺,四處打量半天,寨裡許多房屋破舊不堪。
有的甚至搖搖欲墜,看著還有火燒的痕跡沒處理,有的已經倒了,百花寨的寨子本來就空曠大的很,這隨眼可見的破爛瀰漫著一股衰敗的氣息。
“你們寨子之前就是這樣嗎?”
刁鑽精回頭問跟著他的老頭,老頭一瘸一瘸的走路不利索,衣服破的還有黑色的血漬。
人群中走出一個瘦弱的男子,缺了一條胳膊,他自稱是刁鑽精身邊老頭的兒子,他叫武平安,滿臉黯然的回話。
“我們寨子之前不是這樣的,過年那天晚上被襲寨了,寨主帶著寨子裡的人反抗都沒了,現在寨子裡沒人管才亂成了一團,寨裡的糧食正月初五下午,被別家寨子進來搶了一波,大家才都快活不下去了。”
刁鑽精聽完心中泛起一絲無語,他以為只是寨子裡貧窮些,沒想到經過襲擊情況如此糟糕,果然吳氏船場的人壞的厲害,就是坑他們兄弟幾個的,不要臉!
潑皮怪看刁鑽精臉色難看,餘光又看亦步亦趨跟著的賀圭,還注意到他腰間的彎刀,想著來都來了,肯定跑不掉了,不如老實的想辦法處理寨中事,他笑眯眯的安慰眾人道
“大傢伙別擔心了,糧食沒了咱們再想辦法,現在首要條件就是拾撿木料,一起齊心把燒燬的屋舍修葺出來,最重要的是,先修葺魚房出來熬魚,寨裡能熬魚了,咱們就不愁吃的了。”
熬魚?百花寨眾臉上出現了驚恐,誰不知道楚溪府的魚不能碰?
湖裡的魚誰碰誰死,眾人眼睛裡都是害怕退縮,他們紛紛祈求的看瘸老頭哀求,想讓他開口說求情的話。
眾人的表情刁鑽精都沒錯過,心裡對他身邊的老頭大約麼有了猜測,估計是寨子裡的管事,他停下腳步和藹道。
“你姓武是嗎?原先在寨子裡做什麼的?”
“回寨主我是姓武,我是百花寨的管家,寨主可以叫我老武,”武管家忙不迭的恭敬回答。
刁鑽精望了望眾人,對武管家堅定的說道。
“武大叔回頭安撫安撫他們,別聽到魚就下意識的害怕,我就是熬魚出身的,如果魚真有毒的話,我還會大張旗鼓的進寨子熬魚嗎?”
“眼下寨子裡沒吃沒喝的,你們還怕被魚毒死?與其睜眼等死,不如吃飽了肚子死。”
寨眾們聽完面面相覷,臉上都是猶豫不決的神色。
“我們一切都聽寨主的吩咐,我這就帶人拾撿木料去,把魚房修葺出來了立刻熬魚。”
武大叔朗聲領了刁鑽精的吩咐,聲音很大,好似回應寨主又好似告訴寨眾,一切事情都已成了定局,不願意也得願意。
寨眾接受武管家的暗示,只能認命的接受新寨主的安排,不接受能怎麼辦?難道要像寨裡被賣走的婦人們一樣嗎?想到被賣走的婦人,眾人眼裡都是黯然和傷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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