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我如今該怎麼做?我們家主死了還沒發喪,船場的當家人們,在各方勢力支援下打的頭破血流,看樣子是無人在意船場老少的死活了!我真是單純的找你說說話的。”
陳么娘瞥了賀圖一眼,扯了一下嘴,賀圖這話問的,就好比把你吃幹抹淨了,再給你發個好人卡。
你挺好的,可惜不是我喜歡的菜,但不妨礙我扒拉啃一口,啃你不是因為喜歡你,主要是怕你傷心難過想不開……
賀圖看陳么娘一臉吃蒼蠅模樣,無奈的說道。
“這幾年我對你的兄長們如何,你應該看在了眼裡,咱們多少也是有情分在吧?所以我想找你說說話,真沒別的意思,就想著一人計短兩人計長。”
陳么娘嘲諷的看賀圖,你以為我會信?你再不要臉?臉擱地上擦地板用了是吧?當即不客氣的回道。
“你想說話找我一個外人頂什麼用?你應該找你賀家人說話,最差找船場人說話也成,你說了,他們肯定會為你前仆後繼的做事,真的比找我說話強。”
賀圖聽了嗤笑幾聲,“如果賀家真有人可商量,我還會三番兩次找小五姑娘說話嗎?”
“小五姑娘如果真見死不救,賀某不怪也不強求,怕就怕我不在了,百花寨也會跟著遭殃。”
“六公子的存在就是一個炮仗,隨時點隨時炸,別看你補救了後手,但是你的兄長們不一定會照著你想的走,他們只要有一點偏差,你做的一切都白費了。”
陳么娘望著賀圖冷笑,她就知道鱉犢子裝不下去了,她可聽鳳池說過兩家的淵源,想脫身做夢吧?嘲諷道。
“你想要那份萬名書啊?你正式跟唐大人決裂了嗎?還是你以為賀家無所不能,脫離誰鬆鬆筋骨就能脫身了?你祖先都做不到的事,落的黯然龜縮到老鼠洞裡,你憑什麼認為你可以鬥過他們?”
“我祖先是措手不及被人暗算了……”
“賀圖別自己騙自己了,有時候一腔孤勇挺可笑的,除了自我感動安慰,起不到任何作用,”陳么娘小嘴裡嘲諷開啟,準備帶賀圖遨遊扎心之旅。
“我就是把萬名書給你了,你都用不好,你拿到萬民書的那一瞬間,你賀家就是遍地屍骸,你若不信,儘管派人去一家家的籤。”
“看是我的話靈驗,還是你忘了自傢什麼出身,有情義羈絆的人早就不在了,你看不懂人走茶涼嗎?”
“你賀家兩三輩的人被奴役著,除了口口流傳的山響血性,請問你們做過什麼準備了嗎?怕是一邊被侮辱啞忍,一邊享受人家給你賀家帶來的花團錦簇吧?”
“你賀家與鳳池家,早就是皮包著肉,骨連著筋,如今你們窮途末路了,你才慌不擇路的想站起來,一心挖肝碎骨抽身要走,你覺得可能嗎?憑你也配跟人家說不?”
“你們皮肉相連,切開了活不了鳳池家族,也跑不了你賀家,你走到死衚衕裡了才掙扎,不覺得太遲了嗎?他們怎麼可能就這麼放過你賀家?”
賀圖聽完如一尊雕塑,眉宇間看不到任何的喜怒,語氣很輕帶著苦澀的笑意。
“果然還是應該找你說話!說了你可能不信,我們賀家沒有一個人可以與我說話的,船場的人更不用說了,全都被眼前的利益矇蔽了眼睛,利刃都懸在了頭頂還不自知!”
“既然救不了就放手唄,不知道你在強求什麼,沒聽過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嗎?別人上趕著投胎,那是在爭福氣,與你有什麼相干?”陳么娘滿不在乎的說道。
“那你為什麼想盡辦法保百花寨?”賀圖面無表情的反問陳么娘。
陳么娘聽到這更不慣著賀圖了,心道老孃不把你說哭,你以後見面就叫我祖奶奶,手拍在桌子上鏗鏘有力道。
“百花寨人上道不作死,所以我才想法保他們,你敢說船場的人有這麼聽話?他們要是聽話的,你會愁白了頭?你還有臉問我為什麼?有可比性嗎?”
賀圖想說他們聽話,張了半天嘴說不出一個反駁字。
陳么娘見了繼續嘴毒道,“你都不在船場生活,平日裡聽兩句話,就以為船場是好的了?你曉得船場當家人們,鬧成這樣的底氣來自哪嗎?”
“看你表情就知道你不明白,你看你們吳氏沉痾這般嚴重了,你還找不到癥結點在哪,卻只一味的尋找外部原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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