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去了,我留下幫忙守茶樓,這樣你二哥才能放心的外出,就勞累阿嫂帶她們姐倆了,”阿英說完忍不住俯下身親了親倆閨女。
“我留下看茶樓……”
“你怎麼行?你還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,茶樓是大哥他們的心血,不能有任何的差遲,還是我留下吧!”阿英拍了拍陳么孃的手說道。
“你們倆別爭了,你們都要留下不能走,阿英你聽我說,”潑皮怪搶先打斷了阿英不贊成的話。
“我們兄弟幾個都不在烏溪府,寨裡不可能不遇到的事,茶樓裡也不能一直風平浪靜的。”
“如若兩處都遇到事了,阿英你一切都要聽小五的安排,她的腦子,我跟大哥加一起都頂不上,府城的一切都交給你們姑嫂了,你們遇事做不了的就拖,拖到我們回來為止。”
“好,你出門在外小心為上,抱抱兩個閨女再走,”阿英嗓子頭顫了一下,重新揚起笑臉抱閨女給夫君。
“阿英等事情結束了,我再不讓你們娘仨分開了,你好好的。”
潑皮怪抱了抱兩個閨女放下,用力抱住阿英拍了拍她轉身出去了。
阿英低頭掉眼淚,陳么娘把包袱放阿英手裡,在她詫異的目光裡說道。
“一座茶樓而已,二嫂你去陪我二哥出門辦事,樓裡的事我能弄的妥當,誰也不能保證咱們一定會平安,如果不能平安,那與自己愛的人躺一起也行。”
阿英忽的眼淚下來了,彎身流著淚再次親了親閨女,她怕一家人躺三處見不著面了。
“我不矯情了,我跟你二哥一起走,以後船場茶樓連累到咱們,我跟你二哥好統一口徑,就說她們姐倆不在了,”阿英說完轉身抱陳么娘哭。
“路上,遇到情形不對勁了,該病死就病死,翻車砸死也可以,別掙扎著一心非要回來,風平浪靜了多少日子都夠回的。”
陳么娘藉著抱阿英的空檔,在她耳邊響起倆人才能聽到的話。
阿英的哭聲一滯點點頭,“我們走了寨裡怎麼辦?”
“寨裡大半都是賀家人,賀圖不會眼睜睜看他們出事的,你們路上遇到了彼此不用太擔心,走吧二嫂別磨嘰了,”陳么娘用力推阿英出門。
阿英用力眨了一下眼睛,步履匆匆的下樓了。
陳么娘走到孩子跟前,手忙腳亂的抱起孩子哄,還好有照顧孩子的下人幫忙。
當天深更半夜裡,冬花帶著妹妹冬絮出現在樓裡,手裡夾著熱乎乎的厚衣服,接過孩子小心的裹緊蓋好。
“妹妹我們走了,你遇到危險了跑快點,跑不動也要跑,”冬花下樓前叮囑陳么娘。
“嗯,”陳么娘無聲的點頭表示知道了,站在樓梯上看姐倆走沒影。
“你幹什麼?我要看么娘……”
“別添亂了,么娘比你機靈聰明,你看她又是哭又是嚎的,害她日夜擔心睡不好覺,老實抱著蒜瓣坐好走了,”老艄公無情的打斷了花氏要看人的要求。
“七娘,阿兄說的在理,等危險過去了一家人可以團聚了,想咋看就咋看,眼下都是嬌弱的孩子,你是長輩,要呵斥好她們別亂了腳,”葛大貴柔聲交代花氏,懷裡還抱著饅頭和蒜瓣。
饅頭是陳鋤頭小兒子,他娘生他那天早上吃了五個大饅頭,中午餓了又吃了四個大饅頭,很具有紀念意義,所以名字就叫饅頭了。
“夜裡冷別耽誤時間,我們去安頓好了,還會回來接冬生他們的,”老艄公說完一打馬車動了。
葛大貴趕緊把孩子給花氏,細心的把窗簾弄好,對鄺大叔點頭,馬車緊跟後面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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