伶俐鬼不停的吞嚥著口水,目光粘粘的看著麵餅別過頭。
刁鑽精在陳么孃的目光裡,接過一摞麵餅數了數,按照人頭一人分了八塊餅。
“這……這分的太多了吧?”潑皮怪皺眉抱著餅子吞口水。
“多什麼,趕緊吃了,飛魚龍的人眼睛可盯著呢!難道你們願意白送給他們吃?我拼了命搶回來的,白送出去你們甘心?”刁鑽精立眼問幾個小的。
其他人什麼話都不說,餅子裹在衣服裡蓋著,坐下大口大口的嚼。
“吃不完夜裡起來吃,或者明早天不亮吃,還是用衣服裹著千萬別掉屑了,明早他們肯定還會來檢查的,”潑皮怪看棚子外老成道。
“老二說的沒錯,上午我看到他們從水裡跑出來,掉下的包袱都顧不上撿,肯定有官兵在追他們。”
“這會他們挨個擱坡上查詢,絕對是在找吃的和包袱,我撿到的憑啥還給他們?”刁鑽精得意的笑道。
其他幾個孩子也嘿嘿笑,小心的包著沒吃完的餅,放到棚子角落土坑裡埋了,每人抱著碗滿足的喝了一口水放下。
陳么娘解開蒐羅的包袱倒地上,裡面就是平常的舊衣服,還有六個荷包,其中有四個錢袋子較為乾癟,還有兩個荷包鼓堆堆的,一看就是有不少錢。
精細鬼扭頭看地上眼睛都直了,“好多錢啊!”
刁鑽精聞言看看他,走過去替了他的位置站在棚口,警惕的看門口別有人靠近。
倒出來的荷包裡有首飾,有銅錢,有小手指第一節大小的塊子,陳么娘給清點數了數,還是按照人頭分過去。
目前這個小團體比較緊密團結,就是因為不管誰出去搶到東西了,全都不藏私,拿回來大家一起分,哪怕就是一顆草分不過來,舔也要每人舔一口。
“發財了!發財了!”魚波精抱錢笑的眼睛都睜不開了。
“出息!前天夜裡么娘在石洞裡也撿了好多好吧!”潑皮怪揉了揉魚波精的腦瓜笑。
“二哥,我們是不是要歇歇了?”陳么娘目光看著飛魚龍方向問潑皮怪。
“老三老四,你們把衣服和錢袋子,送去前天夜裡水鬼待的彎坡,這衣服和錢袋子咱們不能留。”
“他們都是常在烏溪河上行走的人,如今出事了,我們大搖大擺的用他們東西,只要走出去棚子,肯定立刻就能被人抓住,”潑皮怪把衣服荷包窩小給倆人。
“還有包袱皮也不能留,他們都是漕衙的人,最擅長認東西,東西不扔乾淨,露頭就能找到我們,”么娘把包袱皮也拿給了倆人。
“我跟你們一起去,”刁鑽精不放心他們兩個小的,拿了自己的錢出去藏好,回來三個人摸黑偷偷摸摸的走了。
“我把我的東西送去給我阿孃,你們在棚子裡小心點,”陳么娘把東西貼身藏好,出去還沒一杯茶的功夫回來了。
“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?”潑皮怪驚訝的看進來的陳么娘。
“我阿孃船上進人了,”說罷把東西放去門口坐著看水面。
花船裡花七娘神情淡淡的愁悶道,“你以後別來了!”
瞎大夫不解的看花七娘,“你下船了?”
“下什麼船!我有那個命嗎?孫保頭要我給他做老姨娘,還帶話給我男人要他來,”花七娘眼底藏著惶恐。
瞎大夫仔細看花七娘的表情,“你不是害怕他嗎?怎麼還願意跟他下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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