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氣的直瞪眼,不接錢捨不得也吃不了兜子走,接錢又覺得倍感受賤人侮辱。
“怎麼小爺的錢你接不起了?看你這樣也知道你接不起,今兒手接不了,你小爺不為難你咱們玩個新花樣,就玩個蓮蓬小孔託豆如何?”
“知道怎麼玩嗎?好簡單的,就用你胸前四兩肉送豆,到櫃檯了得用嘴叼豆出來,要是手拿了,小爺就剁了你的手,哪隻手拿的剁哪隻。”
陳么娘解釋完,直接把錢塞進小二胸衣口內,大半的錢都塞進裡衣內,小半的錢露出個頭在外面,鼓鼓的看著特像兩個盤大的饅頭。
茶樓裡還有其他客人尋樂,這會聽見陳么娘玩的稀奇,紛紛起身圍過來看熱鬧,還有不嫌事大的起鬨,出言鬨笑讓小二叼錢出來。
小二被圍觀的臉色漲紅,挺著胸叼錢不叼錢都不行。
陳么娘嫌棄的在小二漲紅的臉色裡,很有節奏的摸了小二胸外衣,手還彈了彈鼓起的錢包。
“記住這是小爺買你胸的錢,手感忒平了些體驗感極差!原本它是偉大神聖的,孕育了你長大,如今你大了卻開始褻瀆了它,真是個狗東西。”
魚波精在旁睜大眼睛看的臉通紅,又在小二噴火的目光裡,疾步上前給陳么娘護在身後,眼睛兇狠的瞪了回去。
陳么娘撓了撓魚波精的手心,表示要的就是這個效果,小二不敢給她怎麼樣。
“鬧鬨鬨的怎麼回事?”喧鬧的聲音因為這聲詢問安靜下來。
陳么娘跟魚波精扭頭回看,樓上下來一個半老徐娘的鴇母,她身後樓上站著石彩英,身旁有兩個姑娘服侍她,那倆姑娘目光不善的盯著陳么娘看。
“這不是陳三爺陳五爺嗎!怎麼我們茶樓招待不周了?沒讓二位爺玩的盡興?若是如此,老婦人在此向二位爺賠罪了,”鴇母江媽媽搖著手帕很有修養的賠禮道歉。
“受不得你這媽媽的賠禮道歉,你這廟門看著金尊玉貴的,我與我兄長頭一次來沒見識,這樣的大場面著實受驚了,應該是我們向你賠罪才對,冒犯了你的小二哥,”陳么娘冷笑著整理衣袖。
鴇母江媽媽目光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小二。
“你看陳五爺壞了心情不是?好不容易登了一次我們八方茶樓的廟門,還弄的如此不愉快的,是我們不懂事不懂規矩,這樣,二位爺今兒來玩的賬免收……”
“別,我們敢來就不想白嫖,也不想落下白嫖的名聲,壞了主子爺名譽,你這媽媽看清楚了,去幫我們找十個姑娘來。”
“就要你們小二哥這樣身段的,且不要生瓜,人要一模一樣的,若有一點不合心意,莫怪我們影響了八方茶樓的生意,小爺今兒非要在你這玩一場蓮花送子,”陳么娘說完踢倒了邊上的椅子。
魚波精一時不明白小五葫蘆裡賣什麼藥,他們不是來找老大的嗎?怎麼突然就鬧起來了?
鴇母江媽媽目光閃過厲色,回頭看了看樓上重新帶上笑,走到小二跟前打了他一巴掌,掏了他胸前的錢,賠笑的來到陳么娘跟前。
溫柔小意拉起陳么孃的手,“你看小五爺較真了不是?他有眼無珠的東西,您何必跟他一般見識!來玩的就是圖個開心,把好心情敗壞了還怎麼玩?”
陳么娘沒拿錢,混不吝的抬手當著眾人的面,在鴇母江媽媽臉上來回摸了一會,她明顯感覺江媽媽臉皮滾燙僵硬了,眼裡極力剋制著動手的躁動慾望。
“小五莫胡鬧了!還不快上來?”樓上傳來責備的聲音打破了一樓的僵局。
魚波精抬頭朝樓上看,見老大鳳池與潑皮怪一臉責備的朝樓下看。
陳么娘放下手前,在鴇母江媽媽嘴邊捻了捻口脂,放在自己鼻下嗅了嗅,而後衝江媽媽邪魅一笑。
手握在江媽媽的耳後笑道,“怎麼辦?我突然喜歡上了你這一款的,熟透了才夠味,你要是願意,我有好多讓你欲生欲死的手段。”
“小五……”鳳池眉頭皺成了疙瘩。
魚波精渾身就跟著火了一般,小五這說的都是啥呀?咋……咋……啥話都敢朝外說?是誰帶壞了小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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