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呢武大叔,你這腿怎麼了?”陳么娘看武管家的腿瘸的有點嚴重,出於關心多嘴問了一句。
武管家聽見問他的腿臉上沒了笑,苦澀的扯了扯嘴角道。
“大小姐出事時夫人吩咐人打的……”
陳么娘……
“大小姐又不是擱寨子裡出的事,打你們算怎麼回事?”
“唉!是我們保護不周造成的,我還算好的只瘸了腿,其他人都沒挺過來,小五姑娘你是又住回來了嗎?”武管家換了話題問陳么娘。
“沒有回來住,我如今跟著四當家做事呢!他今天被寨裡召回來議事,我不方便聽,就出來瞎溜達看看,不知怎麼的就來走到之前的住處了。”
“是不是這裡不能溜達?要是不能溜達我現在就離開,”陳么娘說著就要走。
“能溜達,魚房又不是什麼重要的地方,”武管家表示沒事的。
陳么娘看真的沒事,一邊跟武管家說話一邊四處看,不知不覺到了藥酒房,稀啦啦的人進出拿東西,一點不像她剛住進來的模樣。
武管家又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。
“藥酒房自從二當家升上來坐著,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,做出的藥酒沒客商買,聽夫人說二當家不滿寨主包庇大小姐,把好多的生意藥酒截去了,夫人跟寨主只能暗虧認了!”
陳么娘聞言挑眉,“夫人就放任不管了?這可不像夫人的作風。”
“想管也騰不開手管,二當家截生意只是夫人猜測的,並沒有實際抓到過,大當家與二當家如今極少回寨子,這個時候夫人也不願與他們翻臉,更何況大小姐對你義兄做的事,讓寨裡的寨眾多少有點心不穩。”
武管家神色黯然的說完,領著陳么娘徑直去了藥酒房。
……
武管家嘴裡的大當家二當家,此時在西碼頭的一處房子裡,兩人喝著酒吃著菜說笑聊天。
“二弟要是聽我一句勸,暫時莫與夫人撕破臉皮,她再能耐也是婦人,咱們還把黃丫頭做的事,鬧的寨里人盡皆知,她目前是不敢對咱們兄弟有任何的算計了。”
“至於寨主,那就是有拳無腦的人,聽女人話的東西,不值得我們放在心上計較,”大當家擦著嘴勸二當家。
“大哥,不是我非要撕破臉皮,是夫人處處看我不順眼,去年縱容水鬼們,明面打殺了湖裡奇,暗地裡又縱容鳳池算計了我親兄弟,你讓弟弟我,如何咽的下這口氣?”
“去年底她利用自己的親閨女,斷了我手上兩條鹽物路,害我丟了最重要的客馬湖鹽商,為了制衡我跟鳳池,親閨女都捨出去了!”
“咱們這位夫人的心計,可是讓男人輸的都低一個頭,若不是幫主扯她腿兒,今兒哪有弟弟與哥哥倒苦水了!”
二當家一提起斷了的鹽路,鬱悶的頭都想撞牆,他千小心萬小心還是斷了兩條路。
大當家接過酒杯滋溜一口喝完,笑的莫名其妙的古怪。
“再厲害不也是個女人嗎?更何況她一個腦袋邊,還掛著兩個整葫蘆,兒子到是個不差的,可惜年紀小沒長大不堪用,是不是等著要回書院唸書了?”
二當家拿酒壺的手立刻放下,眯眼漸漸的笑開懷了。
“大哥說的對,的確小了點不怎麼中用,”說罷端起酒杯,與大當家滿意的對碰一口喝乾。
“她那水鬼女婿有說怎麼安排嗎?是繼續跟我?還是跟大哥?”二當家斟酒笑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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