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問題?”潑皮怪聽了狐疑。
“老大最近見的都是什麼人?斷頭灣加入了三波陌生的幫派,二哥知道嗎?還有東城門碼頭街,來了很多非富即貴的客商,二哥難道沒有仔細觀察過?”陳么娘反問道。
潑皮怪面色一怔,“我最近一直在忙祭船的事,無暇分心寨子以外的事……”
“那三哥沒向你彙報過?”陳么娘又問。
“老三應該也沒注意到,斷頭灣什麼時候出現的新幫派?你怎麼知道的?”潑皮怪嚴肅道。
“我有眼睛會看呀!二哥不要一心就顧著看寨子,很多事情可以分點給寨裡有能力的人做,你現在怎麼也是名義的管事人,應該把眼睛看在全寨子上。”
“還有,二哥知道百花寨死了大少爺嗎?就在祭船那天早晨死的,他怎麼死的?何人所為?”這次換陳么娘嚴肅問潑皮怪。
潑皮怪吃驚自己聽到的話,“百花寨的大少爺死了?他不是……不是去唸書了嗎?”
陳么娘背手心裡嘆了一口氣,聲音惆悵的說道。
“百花寨的大少爺死於祭船那日五更末,動手之人是百花寨大小姐所為,也就是手足相殘,不知什麼原因,百花寨沒有對外宣揚,你做為百花寨的副寨管事,竟然連這麼重要的訊息都不知道?”
“二哥你的心思到底在幹什麼?聽鳳池話確實很重要,但是外界的事不重要了嗎?八方茶樓的東家有許多人憐惜,我想其中應該不缺你一個吧?更何況她也不是個需要憐惜的女子。”
潑皮怪頓時臉色漲紅起來,“小五你別誤會,我去八方茶樓也是老大安排的,絕沒有……”
“這不重要,重要的是外面的事,二哥要多些敏感,別很多事都發生了,二哥最後還不知原因,”陳么娘語氣很沉重的告誡潑皮怪。
潑皮怪耷拉著腦袋,“我知道了小五。”
“二哥我去船上了,寨裡有需要我幫忙的讓人送信給我,”陳么娘眸光復雜的看了一眼潑皮怪,最終嘆了一口氣走了。
她心裡明白問題不在潑皮怪身上,是鳳池故意把潑皮怪的精力心思,都轉去了八方茶樓。
……
“小五?”魚波精正要下水遊走,沒想到一抬眼看陳么娘走過來,激動的喊了一聲。
“三哥要出去嗎?”陳么娘小跑著來到跟前笑問。
“不是非要出去不可,”魚波精說完左右看了一下耳語道。
“我昨兒看到阿兄了,他帶了一個眼生的小夥過來,送了一大缸糖水果,說天熱了讓我們暑熱吃了消暑,還要我告訴你家裡一切安好,你在船上別惦念。”
陳么娘手在船杆上摩挲了半天,“知道了三哥,對了三哥,老大要離開一段時間,我這段時間都要在船上待著,你有事也可以讓我去做。”
魚波精把手上的魚泡袋拿了,“老大要離開了你不回去看看乾孃嗎?”
“不回去了,”陳么娘扯嘴笑了笑搖頭。
“放心我會給你斷尾巴……”
“三哥斷不掉的,老大雖然是離開了,老大的紅顏知己可沒有離開,我還是老老實實待在船上吧!”
“這段時間沒事做,我得學點新東西打發時間了,三哥要忙去忙吧!我找壽喜哥玩會石子去,”陳么娘無聊的揮手上船去船尾找人。
魚波精回頭看了一眼一猛子扎水裡,朝深處漸漸的遊遠沒影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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