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會出錯呢?別看我圖畫的醜,但是我這圖畫的可詳細了,不信大哥回頭拿著圖,自己去船上走一趟就知道了,”陳么娘表示你可以不信我,但是你得相信我的圖。
刁鑽精半信半疑的拿著圖札回去了。
先去隆興寨忙到傍晚回住處,到家看見廊簷下跪著一個小夥子,一頭一臉的血,他眼底閃過玩味,面上疑惑的看向角落的下人們。
下人們紛紛搖頭假裝在幹活,刁鑽精走至跟前看他半晌。
“你就是新找來伺候的人?叫什麼名字?”
“回陳大爺的話,小的叫順祥,”順詳抬起頭回答。
“起來吧!跟我過來交代你兩句話,”刁鑽精說完還看了看其她三個下人,大概意思就是有事聽著點。
三個伺候的下人不約而同的點點頭。
她們自是不想順祥出事的,今兒中午順翔送來,下午她們便沒有被打了,可見姑爺這院裡不能沒有順祥。
刁鑽精進屋點上亮坐下,順祥惶惶的撲通一聲跪下了,祈求的看著刁鑽精哀求道。
“求姑爺別把我送回騾子圈,我會好好伺候大小姐的,求姑爺了,”順祥說罷在地上猛磕頭。
刁鑽精懶散的靠坐在椅子裡,目光很平靜的看他磕頭哀求留下,心裡猜測他應該是三當家的人,因為二當家已經拿到船圖了。
他從懷裡拿出么娘給的圖札,傾斜著對燈照亮打算細看,傾斜的目的就是確保順詳,也能夠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,最好是認字的,這樣標註的線條也能看懂,同時嘴裡還道。
“大小姐脾氣不好難伺候,你要留下她遲早會打死你的,回騾子圈不好嗎?”
順祥偷看刁鑽精,餘光一瞬不瞬的盯著簡易圖札,哀求的回道。
“小的回不去騾子圈了,寧願留下伺候大小姐,求姑爺別趕小的走。”
刁鑽精沒說話了繼續翻看圖札,似乎被圖札上的線條吸引了,忘了面前跪的順祥,眼角餘光對順祥的表情一覽無餘,心裡冷笑,故意晾著他沉浸在船圖裡忘了一切。
“姑爺,林少爺來尋有事,”門外窗根站著下人小聲喊道。
刁鑽精總算回過神了,忙不迭的放下圖札起身吩咐道。
“快請林少爺進來,順祥你也起來,我剛看圖看入迷了你也不自己起來,你想留伺候就留下吧!只是我過兩日就要出門了,你留下要好好的伺候大小姐……”
“怎麼陳大爺要出門了嗎?”門簾撩開進來了林尚存笑問。
“早半月就安排的事宜不好改了時間,林少爺請坐,”刁鑽精側身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了林尚存坐,他側去了旁邊椅子坐。
林尚存看了一眼滿臉血的順詳沒,坐下觸及到桌邊圖札拿起來看,這不是女魔頭的東西嗎?
“陳大爺好厲害呀!這是哪家的東西?繪製的如此清晰完整。”
“哪是我厲害,是別人繪製我見了好,借來看看的,我覺得四當家應該需要它,想著既然是需要的,便借閱回來給四當家過過眼,”刁鑽精一點不隱瞞的說了情況。
林尚存狐疑的看著刁鑽精,“陳大爺知道它是什麼嗎?”
刁鑽精笑的溫和且坦蕩,不拐彎抹角的回答林尚存。
“知道呀!烏溪河上的芙蓉船圖,四當家回來略微休整兩日,想是該去船上走走玩玩了,聽說那花船藏龍臥虎的,我怕老大……四當家去了有危險,打算一會送去給四當家做個防身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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