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我拿著沒有用,三哥帶著它去船上跟七當家做事有用,”陳么娘不當回事的擺手不要了。
“上船?大哥不要我上船了,”魚波精看了看自己的傷胳膊耳語道。
陳么娘聽了笑道,“大哥說了不算,鳳池回來了明兒不打發你回船,後天肯定會打發你回去,你上船了什麼都別跟七當家爭,相反你還要努力幫他。”
“這塊石頭一定要七當家不經意的見到,如果七當家問石頭怎麼到你手裡了?你就說夫人怎麼可能把它給我?當眾給,無非是轉手交給鳳池,鳳池又把它賞給了你。”
魚波精接了東西不明白,“小五你說的有點繞,一塊石頭何必弄的如此複雜?”
陳么娘嘆了一口氣,“不是我願意複雜,是鳳池太過心狠手辣了,總之三哥回船上以後一定要保護好自己,船上的大小事物,都要七當家出頭做主拿主意。”
“我明白了,”魚波精揣好東西跟陳么娘並排走著。
潑皮怪看沒人注意他了,他扭回頭看落下的倆人眼裡閃過狐疑。
“怎麼了?”鳳池低聲問了一句。
潑皮怪自然的笑道,“老三在責罵小五呢!看小五被訓的都快鑽土裡了,想必老三真的生氣發火了。”
“小五先前胡鬧怎麼不制止?”鳳池冷聲問道。
潑皮怪臉上閃過羞愧難過,“小五如今變成這樣都是我們的錯,前有乾孃走了,帶的她兩個月都起不來身,後面對她好的吳大小姐又沒了,緊接著鄺大叔跟壽喜,被五當家要了帶走也沒回來!”
“弄的小五如今脾氣拗的厲害,喜歡誰了就跟瘋了一般嚷嚷成親,大哥怕攔的太厲害傷害了小五,想著她也就是傷心太過的原因,後面時間長了就好了,哪知……”
走在前面的刁鑽精聽了潑皮怪的話,臉上閃過笑意,到底是聰明的老二!對小五的舉動看一看就能圓回來,他眸光不經意的看著傭人推的黃芙。
一眾人回到百花廳坐下,簡單的互相寒暄了兩句,該退出來的人都要退出來了,寨主跟當家人要商量重要的事,不方便管事們在廳裡陪著。
刁鑽精跟潑皮怪出來吩咐人整飯菜,晚上人多熱鬧好喝酒,很多話都在酒裡,比開口說出來更有效果。
林尚存火刺刺出來,一頭怒火的到處找陳么娘算賬,他找了一圈最後在藥酒房找到了人。
魚波精陪著陳么娘沒進花廳,倆人鬼鬼祟祟的躲在酒房後面,頭伸的老長朝窗戶裡看。
“你去請三當家過來寨裡,就說四當家也回來了,我親自去探二當家回來了沒,”林尚存停下腳步吩咐身邊跟著的小廝。
小廝忙答應好,腳步很輕快的跑離了藥酒房。
林尚存看小廝走了,他臉鐵青的大步走向陳么娘,伸手一把薅住陳么孃的後脖領。
魚波精一驚趕緊回頭看,陳么娘身子一矮從林尚存的胳膊下轉了面,抬腳就對著林尚存踹了過去。
林尚存沒防備被踹的倒栽地,躺地上半天都起不來身,咬牙切齒的看著陳么娘,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。
“林……妹婿你咋來了?我跟小五還以為是寨裡護衛呢!”
魚波精看林尚存都要被踢死了,也不硬邦邦的臉了,趕緊跑過去討好的扶林尚存,這可是小五未來的夫婿,關係可不能弄僵了。
“誰是你妹婿?陳魚你也不是溜鬚拍馬的人,怎麼說話這般的噁心人?”林尚存氣狠狠的打掉魚波精扶他的手。
“你跟小五都得四當家和夫人承認了,怎麼你不認賬?你敢辜負小五?看我不打死……”
“我認賬,問題是我不喜女人,我喜你,”林尚存在魚波精的拳頭下來前丟了話,欺負他是吧?兄妹幾個可著勁的欺負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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