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的東西,可是犧牲我即將說好的娘子換的,難道你不應該分我一份?我夜裡時常夢見寨裡的人,我怎麼能慢慢的看人病死不下手?”林尚存一副無可商量的架勢。
陳么娘心裡糾結了半天,最後掏出她繪製的簡易明細圖。
“這是芙蓉船一到四樓的結構,花船的二到四樓,都是顯貴們的平常地方,只有一樓遍地機關,我不給你,是因為我打算用它幹件大事。”
林尚存接了小札左右看了一眼,確定沒人發現,快速裝好手札嘴裡還道。
“一人計短兩人計長,我要用這本手札圖請二當家回寨,二當家不回寨大戲缺人不熱鬧。”
“小心給自己玩死,鳳池現在可是明面的人,二當家又不是傻子,聽你蠱惑兩句就閉眼上了嗎?”陳么娘嘲諷道。
林尚存笑的神秘,“你且等著看唄!我後日沒事做,你要帶我去八方茶樓喝茶,隨時隨地都可以來請。”
“是徹底不要臉了是吧?”陳么娘蹭一聲火了。
“我對自己未來娘子要什麼臉?好了老爺們要出去找人了,你想溜趕緊溜,三當家進寨你就走不掉了,”林尚存說完一身好心情的請人去了。
陳么娘靠在牆邊不說話,看林尚存漸漸消失的背影,臉上多了一抹笑容,還差一個助力就齊活了!
……
“小五不會是想讓三當家幫忙吧?”刁鑽精的聲音很突兀的響起來。
陳么娘連忙轉頭看,刁鑽精不知何時站在牆後面聽了多久。
“大哥?你什麼時候來的?”
“早就來了,一直在幫你們把風呢!”刁鑽精責備的看了一眼陳么娘。
“你順勢給林尚存圖札不但幫不上忙,還多了一份危險在身邊,我都說了這事不能急的。”
陳么娘煩躁的揉揉頭,“我也知道不能急,可鳳池能等我不急嗎?我們所有人都被他防備著,根本就不能有任何動作,如果不靠外人動手我們都得死。”
“誰說所有人他都防備的?有一個人他絕對不會放在心上,她比我們任何人都想留下鳳池,她要是動手也屬合情合理的事,”刁鑽精給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笑臉。
“誰?”陳么娘好奇。
刁鑽精對黃芙住的方向呶嘴笑,“又蠢又笨的黃大小姐,比你們任何人都好用,且鳳池還不會防備她。”
陳么娘臉上都是驚訝,“黃芙?她……?”想說就黃芙那樣的沒戲。
“小五,你都說了沒有多少機會了,一旦我們找到點機會,就得牢牢的把握住關鍵時刻用,這次你聽大哥的安排不會有錯的,”刁鑽精給了一個放心的態度。
陳么娘眸光沉思下來有點沒看懂意思。
刁鑽精背手散漫的走動了兩步路,“幾個當家人齊聚,他們也不是傻瓜,明知鳳池此次回來不一樣了,哪個會明面對他有動作?最多就是吸引吸引他的注意力。”
“只有黃芙敢做任何事,她喜歡鳳池都喜歡瘋了,一心一意盼著夫人得到吳氏的生意,她好學吳玲瓏得償所願。”
“如果她曉得鳳池此次回來,是為了花船裡多年前的東西,一旦拿到東西了,便會立刻離開盛京不回來了,她會給鳳池走嗎?”
陳么娘越聽眸子越亮,激動的抓住刁鑽精的手臂,“大哥我們助她得償心願,有時候剛入骨髓比沒得到,更讓人瘋狂不願放手。”
“你說的沒錯,黃芙別說鳳池沒放在眼裡,就連我們都沒把她放在眼裡,一個癱子能成就什麼事出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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