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期能不能拿少點?我把魚膠錢都給你也沒三千貫,”陳鋤頭為難的說道,著實有點不甘心好生意白放了。
陳么娘聽了神秘道,“阿兄莫擔心藥材的事,你只管悄悄的去跟鄺大叔說,他們那邊會給你把藥材拉齊全的,那邊人也急禿嚕皮了,每天睜開眼一二百張嘴吃飯,不想生路法子把老本吃完怎麼活呀!”
“先期鄺大叔先給你藥材用,你用一批迴錢了就趕緊給他結賬,然後繼續拉他們藥材,直到你迴圈的把整個設點盤活為止。”
“設點活了,手上刨除藥材的成本錢結清,賺到的錢發完工錢,再給人情往來費去除,剩下就額外買藥材繼續來回滾著賣。”
“一年兩年就能把鋪子錢賣回來,賺錢就得在有第一手資料起家賣,等別人跟風賣,你已經賣的深入人心了,順帶跟當地的地頭蛇老爺套好交情,生意自是長長久久的做著不倒。”
陳鋤頭聽見鄺大叔沉默了,沒說話的對妹妹點頭表示知道了。
鄺大叔跟他接頭認識,目前只有他自己心裡有數,因為老頭見他第一面就說了,妹妹不希望有人知道他們認識,他一直牢記在心誰都沒說過。
“既然意見通過了,那就這麼跟婁長青兄弟倆說,陶長安的工錢阿兄都有按時給吧?”陳么娘問。
“月月按時給的,東城門的客商魚膠全靠他跑賣出去,我哪敢怠慢他了,”陳鋤頭笑道。
“既然說好了我現在叫冬生去接人,回來帶陳刁去里正家說事,明兒一早我出門找人商量藥材的事,我看你們這事都急的。”
“行阿兄去安排,我帶大哥回家看看去,”陳么娘也跟著起身,兄妹三人走到院子冬花追出來。
“飯好了咋要出門?吃完飯再出去,”冬花說著就要回身盛飯。
“阿嫂,我跟大哥回家看看就來了,你幫我們把飯盛好放涼,”陳么娘對熱情的冬花解釋。
“行!”冬花脆聲回答了一聲好。
出門分開走的時候陳鋤頭給了鑰匙。
“阿孃走後阿爹就沒回來過,可能他心裡傷心的厲害不敢回來,么娘別怪他,他年紀也不小了,對咱們也很照顧,做的算是不錯的了。”
“明白了阿兄,”陳么娘接過鑰匙回到自己家開啟門。
迎面撲來一股冷氣,屋裡屋外顯得格外的冷清荒涼,明明房子都還很新,幾個月不住人感覺就破落了。
“大哥晚上去魚房那邊住……”
“我住阿兄家你回來住,”刁鑽精打斷了么孃的話,跟著她把屋裡每一處都仔細看了一遍,直到冬生氣喘吁吁的跑過來找。
三人去了陳鋤頭家,冬生得了吩咐透過陶長安找人,他才趕馬車離開家去接人。
么娘跟刁鑽精抱著碗狼吞虎嚥的吃飯。
飯罷碗一推刁鑽精跟陳鋤頭走了,陳么娘跟冬花在鍋屋洗碗做晚飯,旁邊是淘氣的小毛頭自己玩木棒騎馬。
“妹妹晚上說話注意點,草子她們不曉的阿孃的事,”冬花小聲叮囑陳么娘。
“知道了阿嫂,”陳么娘點點頭。
“明兒一早我帶你去墳頭磕一個,不管咋說她也是幫了阿孃,你阿兄說了,以後咱們什麼時候都要給她上墳,就當多了一位乾孃,我也不是你阿兄告訴我情況的!”冬花心有感慨的說了花氏死後的事。
“阿孃走後第七天,我去後山看看她,哪知道一到墳頭地,結果發現墳地被人扒開了,乾孃整個人露在外面,我一看棺材裡的人根本就不是阿孃,我以為是馬家欺負人乾的,一路哭回來找你阿兄去拼命。”
“然後你阿兄夜裡才告訴我情況,並囑咐這事得爛肚子裡,那些人都是衝著阿孃來的,乾孃如今下葬好幾天了還不安生,可見阿孃留在這裡多危險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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