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生嫩的都澀口!倒盡老孃的好興致,回去還要招兩個好顏色的順順,”陳么娘說完嫌棄的轉身走了。
心裡越發的肯定了,這隨從不但是個雛兒,還是個官家公子哥,小樣跟她倆玩純情小書童扮演是吧?
等著,回頭她非給他們主僕玩的死去活來,走前陳么娘對寶墨吹了一個流氓口哨,哼著水河上的豔調施施走了,留下氣紫臉的主僕二人。
鳳淳死死的拉住要拼命的寶墨。
“忍忍就過去了寶墨,就她辣手樣肯定是歡場老主兒了,說不定就是故意激你去拼命的,她好趁機給你辦了,別上她的當,親一口怕什麼?她女的都不怕,你男的害怕?就當被豬舔了,狗啃了也行。”
寶墨並不是鳳淳的真正隨從,他是禮部侍郎駱大人的五公子,而鳳淳母親活著時,被賀家用各種手段認了駱府旁支家當女兒,後來巧遇唐國公,名正言順從駱家嫁去的唐府。
鳳淳母親不在了以後,駱家沒有因為義女不在了,而怠慢鳳淳,駱家用表兄弟的身份跟鳳淳交好,此次唐家出事後,駱家依舊沒避諱的明理暗理照拂他。
鳳淳心裡一直都記著駱家的好,故而他得了來楚溪郡的明旨後,立刻送信去了駱家。
駱家的家風非常的不錯,家裡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事,更沒有丫環婆子明搶暗爬溫床,公子們一心都在讀書上,小姐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繡紅讀書。
正因為都是端方君子,沒什麼經營家業的本事,家中人口又太多擠一處,弄的生活日益艱難困苦。
駱寶墨接了鳳淳的信,又看整個駱家靠他父親一人支撐著,兄長去外任幫不上忙,他決定放下聖賢書幫著打點庶務。
便求了父親上摺子,他以兄弟之名過來幫忙,惹得皇上當場讚譽他赤誠至信可交,還給了聖旨準他過來幫忙。
他來是想尋找新的機會,為家族多些路撐一撐,順便幫幫鳳淳穩住位置,這哪知才剛到沒兩天,就被人又摸又親的佔盡便宜
寶墨忍的咬牙咯吱響,眼圈裡的眼淚都滿了,哽咽著說道。
“她憑什麼嫌棄我生嫩?我十七八的年歲裡,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,她今天對我又親又摸的佔便宜,看她那熟手的樣,沒摸過一百人也親過八十個,我都沒嫌棄她,她憑啥嫌棄我?”
鳳淳撓撓頭……
“寶墨呀!陳么娘有未婚夫你剛聽到了吧?你應該感覺開心才對,該哭該難過的是她未婚夫婿。”
寶墨聽了蹲下憋悶的眼淚直打轉,她都有未婚夫婿了,幹啥對他又親又摸的?幹啥呀?
鳳淳恨不得給自己腦殼撓爛,不就親了一下嗎?怎麼就親的心蕩漾了?
再說陳么娘長得又不好看,人花花成這樣根本就不能動心娶她,誰娶她,誰註定傷心一輩子,她那人不把世俗看眼裡,那肯定心硬的厲害,你動心了不是自找苦吃嗎?
“寶墨聽哥一句勸,就當野狗啃了有啥?我們現在回去,我給你叫她十個八個船孃沉沉心,陳么孃親你的事就當風颳完沒了,或者當做了場噩夢也可以。”
寶墨也不想多想,可陳么孃親他耳後那一下,立刻給他心親的揪住了,就因為知道她不真心的親,心裡才酸甜苦辣澀什麼味都有。
“走了走了,哥勸你的話你可得記心裡了,陳么娘有毒不能碰,她就是一把鋒利的刀,你碰了,她就殺你,寶墨你幹啥來的楚溪郡?”鳳淳苦口婆心的問了一句。
駱寶墨咬著嘴唇半晌起身了,撿起地上落滿雪的傘抖抖,跟鳳淳朝另一邊碼頭去坐船回去。
鳳淳心裡說不出晦氣,今兒好端端的又沒了不少錢,陳么娘就跟吸錢蟲一樣,見面錢就長翅膀飛了。
……
艄公搖船在雪湖裡慢悠悠的划著,夜裡子時左右才到了南碼頭,陳么娘拿出一塊小銀塊,放在船篷的桌子上,上岸頭也沒回的走了。
艄公收船進棚子整理,一看桌上的錢,急忙拿起來要還回去,南碼頭除了厚厚的大雪,哪有什麼人影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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