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平安看了看自己的胳膊,臉上出現了黯然的表情,缺了一隻最重要的胳膊,他還怎麼給人做管家?
“沒事的平安大哥,你知道我為啥看中你嗎?”陳么娘不在意的問道。
武平安搖搖頭表示不知道。
陳么娘不避諱的直截了當說道。
“就是因為你缺了胳膊,如果你給我當管家的話,你工錢肯定要的不高,我的情況你是知道的,我沒什麼錢,這船場還都是四當家和官老爺的船場。”
“我能做明面當家人都是虛的,你要是願意幫我,我每個月給你一貫錢,等船場真正建好了我再多給你漲些錢。”
“不過你跟我做事只有一個要求,不能把我交代的事告訴任何人,包括武大叔問也不能說,平安大哥可以做到嗎?”
“能,我能做到小五……家主,你不用每個月給我一貫錢,你給我五百錢就可以了,”武平安喜的直拍胸脯保證自己可以的。
“一貫錢還是要給的,怎麼說也是陳氏船場的管家,說出去身價不能低了,”陳么娘開心的眼睛都小了一圈,心道她可真會說話,又忽悠了一個可用的人!
“既然平安大哥同意了,明天我給你整兩套好衣服,你開始跟我每天出門辦事了,咱們不能總窩在這裡跟人扒廢墟,得想法子拉攏人回來張羅生意了。”
“好的家主,我明兒一早就在棚子門口等你吩咐,”武平安鏗鏘有力的答應道。
“行我回去繼續睡了,平安大哥你忙好也早點休息,”陳么娘擺擺手鑽回棚子裡繼續躺下。
武平安被好訊息衝昏了腦殼,一路咧嘴笑嘿嘿的回到菜地幫忙。
武管家見兒子模樣迷惑,“平安你咋了?你得笑症了?”
“得啥笑症的阿爹,我被家主看中了,以後給家主當管家呢!”武平安提溜著糞桶回答。
武大叔聽了沒說話,餘光覦看兒子發笑樂呵的臉,心裡嘀咕道。
難不成……?他左右看了看荒廢的船場,身上不禁打了一個透心涼的冷戰。
都說船場的人死的冤死的慘,莫不是半夜裡不甘心上了平安身?不行,他四個兒子死的就剩這一個了,說什麼都不許平安出事了。
悄悄的抱著糞瓢靠近兒子,一糞瓢打到武平安的背上,嘴裡還厲聲呵斥道。
“還不給我死走?我們平安可沒有壞良心,我們來開地也是為了別人吃飯,你幹啥上我兒子身?快滾下來!不滾下來我可就……我就潑糞水了,你滾不滾?”
武大嬸拿著扁擔指兒子,臉上都是滿滿的怒火,大有一種要拼死你活的地步。
“阿爹你們幹啥呀?什麼上身不上身的?”武平安疼的齜牙咧嘴的問老兩口。
“你還不死下來是吧?行,別怪我老武不客氣了,”武大叔對老伴點了眼色過去。
武大嬸舀起尿就潑兒子,手快的簡直就像長了翅膀,聽說被上身了尿糞可以送走。
武平安都被潑懵逼了,一身的味道差點讓他死過去。
“他爹平安咋樣了?”武大嬸看武平安安靜下來了,覺得上兒子身的東西走了。
武大叔仔細觀察兒子,對老伴點點頭表示差不多了。
“平安你咋樣了?腦殼清醒了沒?你剛剛被借身了你知道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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