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月趕緊跑到床邊蹲下急道,“啥意思?嬌夫人要搶我們小姐的茶樓?”
“傻丫頭,別人的東西始終都是別人的東西,它再好也不是你的,你說你累死累活的幹什麼?”陳么娘拍了拍伴月的手笑問。
伴月臉上都是茫然不知所措,與石彩英對看一眼都是懵圈。
“伴月去門口守著,我要跟小五爺詳細談談,”石彩英對伴月揮手吩咐。
“好的小姐,”伴月起身跑出去帶上門。
屋裡剩下石彩英跟陳么娘對看,她拿起枕頭墊在自己後背,望著陳么娘小聲道。
“芙蓉樓要出什麼事了?”
“一件很小的事情,”陳么娘伸頭在石彩英耳邊說了來龍去脈。
“阿英說宣嬌會怎麼做?”
“我猜嬌姐十有八九不會答應,芙蓉樓對公子十分重要,她不會放棄芙蓉樓的,”石彩英眉開眼笑的撫著手掌說道。
“不,宣嬌會答應的,她的東西都是留給另外一個孩子的,鳳淳威脅她的計劃不會成功,相反她的底氣在芙蓉船上,所以鳳淳只能白得一個芙蓉樓,”陳么娘笑的神秘。
“那賀大人豈不是要為難你了?”石彩英沒了笑意皺眉擔心。
陳么娘起身走到牆壁跟前,拿下牆上掛的裝飾劍,她拔出劍揮了兩下。
“所以需要你付出點代價,順勢把八方茶樓還給宣嬌,你以後就徹底脫離宣嬌的掌控,躲在船坊茶樓做背後的東家,從此與八方平起平坐。”
“我要把宣嬌扣死在八方茶樓裡,我早就說過,我會讓她絕望到無能無力,老大走之時,芙蓉樓芙蓉船就是灰飛煙滅之時!”
陳么娘說完啪一聲,清脆的劍插入劍鞘裡劍穗來回打晃。
“鳳淳眼前急需交差的救命糧,他沒從宣嬌手上達到目的,你說他會輕易的放過宣嬌嗎?他如果是個聰明的人,就該重新借力謀劃一下。”
“樓和船如果同時沒有了,八方茶樓肯定會被宣嬌做最後的依仗,鳳淳這個時候抓住機會捏宣嬌的七寸。”
“把她逼入窮巷雙管齊下,她顧頭不顧尾失了策略,自然會乖乖聽話交出糧錢的,畢竟那個孩子跟鳳池比終是差了一層,不枉我佈置了這麼久!”
“剩下的就看唐家兄弟互鬥了,我也能騰開手專心整治船場,只用一年時間,我就能拉拔船場起來,所以阿英你捨得放棄八方茶樓吧?”
“放棄,我現在就恨不得放棄八方茶樓,你……什麼時候算計了這幾步路?”石彩英有些佩服的問陳么娘。
陳么娘重新掛好劍輕描淡寫道,“計劃的比較早了吧!”
“第一次聽我二哥說常家兄弟,就計劃了,只是那時把大半的精力,都放在謀劃吳氏船場上了,吳氏不在了以後,才把精力收回來佈置船和芙蓉樓。”
“我以為會困難很多,一直保著百花寨二當家三當家,好在沒有白費功夫,後面又去芙蓉船遇到鳳淳,他自己蹦噠到我眼前的,我覺得好機會來了,便一再借用陳氏船場佈置這件事,如今一切條件都成熟了,就剩一股救命糧的東風了。”
石彩英驚詫的同時又有點玄幻,“你怎麼確定這什麼信王會來?他如果不來,你豈不是佈置落空了?”
陳么娘走至床邊坐下翹起二郎腿,臉上都是篤定的笑容。
“我不確定他本人會不會來,但是我知道他定會派人來,阿英忘了芙蓉樓之前有多少東家了嗎?那些東家豈會無緣無故的消失了?他們只會無聲無息蟄伏,等機會一來重新冒頭。”
“更何況鳳淳還是帶著任務來的,鳳淳兄弟倆的背後,有一個唐娘娘,不管他們兄弟關係如何,在外人看來他們都是一體的,鳳淳鳳池都深諳這個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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