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早就是有錢人了,”武大叔洪亮的聲音恨不得衝破天。
武平安跟魚波精聽了傻樂開心,幾人經過一致同意,商量結束出來鎖好門,打算第二天出門找場地,開始實施租錢計劃。
武大叔跟兒子興沖沖回了棚子,武大嬸體貼的給爺倆打來水擦擦汗臉。
武大叔看了看自己的手揮道。
“我未來幾天都不洗手了,我這手尊貴著呢!可是摸過皇上賜的碗,還有平安的臉也別洗了,別把貴氣洗沒了。”
武平安摸了摸自己的臉,還是給面子的擱他母親端的水盆裡,伸出單隻手在盆裡過一下水算洗了。
武大嬸被倆父子唬的一愣一愣的,端水出去倒了回來躺下,一直在嘀咕,好端端的手咋貴氣起來了?睡到半夜突然爬起來拍醒武大叔。
“老頭子,你是不是摸家主的匾額了?”
武大叔睡眼惺忪的看武大嬸一眼,翻個身又陷入了酣睡裡。
早晨天不亮陳么娘就起來了,收拾好穿戴跟魚波精去了府城。
到了北碼頭兩人分開辦事,魚波精幫著物色好茶樓酒樓行事,陳么娘直接坐馬車去了兵營。
她來的不巧,祝將軍帶內侍去百花寨宣旨去了,昨天回府城太晚了沒去百花寨,改在今兒一早過去。
不得不說林尚存就是比陳么娘機靈,就昨晚那麼點時間差,他想到了一個現實問題。
百花寨的幫主如今是他林尚存了,老寨主不在了,他是不是可以改自個名字了?他如果不改成自己名字,光御賜了百花寨的匾額,莫七當家絕對會跟他搶寨子。
他左思右想了半天,拿出平時捨不得花的所有家當,厚著臉皮坐馬車跑去兵營,硬攀交情見到了祝將軍。
看到人二話不說就是一頓磕,磕完哭的鼻涕眼淚的說百花寨如何慘,最後期期艾艾說了義父義母走了,他做為寨裡倖存的唯一義子,聖旨上能不能改一下名字?
祝將軍那能慣他嗎?厲聲吩咐人道。
“來人把這廝趕出去……”
“將軍息怒,草民見識短,不是有意膽大妄為冒犯,實在是我義父的名字不能賜,不然將軍會有麻煩上身!”
林尚存說完不顧僭越身份,爬起來就趴祝將軍耳邊說悄悄話,特別把月前烏溪河上的慘狀,仔仔細細說了一清二楚。
“祝將軍,上月兵匪衝突牽頭人就是我義父,將軍如果不讓改名字,我怕這事會讓將軍名聲有汙。”
“將軍本是辦美差的,若因為一點瑕疵如何是好?我義父在世時說過,男兒在世當忠君再重孝道。”
“尚存生為人子已愧對孝道了,但我此時可以做到忠君,請將軍三思,”林尚存一片赤誠的懇求道,雙手握著大荷包,硬塞在祝將軍的手裡握緊。
祝將軍看了看林尚存,心裡約麼拿捏的差不多了,故作思考皺眉想林尚存的話。
他並不咋滿意林尚存,覺的林尚存沒有陳么娘實在,陳么娘來求人從不空口白話,給的東西和誠意都是十足的。
祝將軍摸著手心裡的荷包有點厚,使他對林尚存軟了三分語氣,最後為難的嘆了一口氣道。
“我跟內侍使說說,把聖旨上的黃寨主改成你的名字,我不希望你再出現你義父的瑕疵,不然別怪本將軍親自動手。”
“將軍放心,尚存絕不會讓祝將軍為難,”林尚存激動的撲通跪下,立刻給祝將軍來了三個大恩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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