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么娘聽完臉上更是不解了,“怎麼我沒事?我跟鳳池牽扯很深的,還有船場也沒事,我只隱約聽到我三哥被官府記名了。”
“你會沒事,得感謝祝將軍最早送回去的密摺子,那摺子上什麼都寫的清清楚楚,”駱寶墨給了一個慶幸的眼神。
“還有最重要的是,你船場裡沒一個自己人,有的是幹活的民夫,以及安置兵營走不動的老弱殘兵丁,你和船場才逃過一劫。”
“後面你主動帶兵營的人剿匪,把朝廷一直頭疼的客馬林匪盜,剿的乾乾淨淨,祝將軍上摺子請功,十二皇子算你功過相抵了,不然你的船場夠嗆保住!”
陳么娘……??……
她拿命拼出來的功勞,就一句輕飄飄的功過相抵?老天太不公平了吧?
駱寶墨拍了拍陳么孃的手,知道她心裡憋屈不忿,重新坐好安慰道。
“陳么娘,你必須要正視一個問題,你是女人,臣工們都是男人,你哪怕把天下的悍匪都剿了,你還是陳么娘改變不了什麼。”
“但是你放心,你在我管轄的範圍之內,只要不殺人放火欺男霸女,我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任由你橫著走。”
“我謝謝你,就我如今這模樣,別說橫著走了,爬都費勁的很,”陳么娘無趣的說道。
駱寶墨聽了開懷大笑,倆人又隨便瞎聊了好半天才分開。
駱寶墨走後陳么娘獨自一人坐了很久。
下午被楊圭推去了船場茶樓,樓裡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。
糠子看陳么娘來了,熱情小跑步的飛奔過來,擠開楊圭親自推陳么娘,嘴裡還問道。
“陳家主什麼風把你吹來了?還是老位子老幾樣?”
“幾個月不見糠子嘴變甜了,老位子老幾樣,我二哥在樓裡嗎?”陳么娘回頭笑問。
“回陳家主在呢!我一會上去喊二爺下來。”
糠子把陳么娘送去她專屬座位,吩咐小二給上了好多吃的,他則跑上樓叫潑皮怪下來。
阿英跟潑皮怪正在樓上挨一起學寫字,聽見陳么娘來了,趕緊放下筆去樓下。
“你怎麼出來了?身體怎麼樣了?還疼嗎?船場的人有沒有好好照顧你?”
阿英下來像個連珠炮似的,拉起陳么娘裡裡外外給檢查了一遍。
潑皮怪在旁伸頭也跟著仔細檢查,他不方便動手,只好跟著蹭看。
“我一切都好,阿孃她們把我照顧的很好,坐!”陳么娘笑眯眯的指著椅子讓坐。
剛坐下陳么娘端了糕點給阿英,阿英拿起一塊要塞嘴裡,潑皮怪使勁的咳嗽兩聲。
阿英到嘴的糕點趕緊餵了潑皮怪,還訕訕的問潑皮怪。
“二爺還想吃什麼?我讓人給你上。”
陳么娘目光欻一下亮堂了,目光來來回回看倆人打量。
阿英底氣不足的解釋,“陳二爺……腿變這樣都是我害的,”說完喪氣的低下了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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