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，真能賣到錢，明天我們再把剩下不好的膠都揹出去賣了，”刁鑽精喜不自勝的說道。
“對，全都揹出去賣了，屋裡還有好多不好的膠，”魚波精跟伶俐鬼樂呵的恨不得頭點斷。
“現在真切的知道魚膠可以賣錢了，阿孃你們熬魚膠是不是得用心點？”陳么娘笑眯眯的說道。
“那當然，我們都熬魚膠去，”花氏一邊說話一邊自然的要揣起錢，在閨女的目光下，又不情願的放下了錢。
陳么娘抓起錢笑道，“這四串錢咱們晚上熬完魚再分行吧？”
“四串還分它幹啥？放乾孃手裡拿著唄！”刁鑽精不在意道。
“別說四串錢了，就是四文錢也要掰幾瓣分了，就這麼說定了。”
花氏虛偽的說完帶頭熬魚去了，她其實是不想分的，但么娘一直盯著她看，不許她把吃錢的性子帶出來。
陳鋤頭兩口子齜牙笑的開心，跟在後面顛顛跑去熬魚。
陳么娘等人都走了，才低聲問道。
“是誰買的魚膠？”
刁鑽精跟潑皮怪不笑了，回頭看了看走遠的幾人，肅著臉回道。
“不知道是誰買的，他們看樣子非常的懂行，拿起魚膠就說是一個月的膠，另外他們還問乾孃情況了。”
“你們怎麼回答的？”陳么娘急忙上前一步。
“肯定是說人病沒了，我們的魚膠是你帶我們做的。”
潑皮怪把烏溪府遇到的買膠人，以及他們的問話，和他自己的回答，都仔仔細細的學給了陳么娘聽。
“小五，路上回來時我跟大哥覺得，買我們膠的人可能是瞎子。”
陳么娘聽完沉默了好一會，“明天一趟我跟你們去賣膠。”
“賣膠都是小意思，我跟大哥擔心乾孃，就怕瞎子冒不通跟來看到乾孃了，那乾孃就麻煩了，要不讓乾孃躲起來？”潑皮怪擔心道。
陳么娘搖搖頭無奈，“能躲哪去？我們身上又沒有錢，躲哪去他有心都能找到，明天先去府城再賣一趟膠看情況。”
“行，”刁鑽精嘆氣的答應了。
當天夜裡睡覺時，陳么娘翻來覆去的想半天，拉著她母親的手說了情況。
“阿孃，白日刁鑽精他們賣的魚膠錢，可能是瞎子買去的。”
“瞎子買去的就瞎子買去的唄！咋了？膠不能賣給他？”花氏問道。
“不是不能賣，是瞎子打聽你死沒死，”陳么娘把潑皮怪的話，原樣學給了花氏聽。
花氏聽完倏然拉緊床沿，“他個老不死的砍頭鬼，給我的藥真有問題？”
陳么娘在黑暗裡緊緊盯著她孃的表情看。
“阿孃你幫瞎子幹什麼事了？竟讓他哄的你吃藥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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