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么娘接到訊息後,關上書房門坐了一天一夜,而後無事人一般,繼續打理兩座茶樓生意。
十月一底,她不顧賀圖的反對,親自帶人去了盛京,沒能救出活的宣嬌,倒是替那個支離破碎的姑娘收了殘屍。
……
第二年的十二月底,出去兩年多的潑皮怪阿英回來了,回來馬不停蹄的接手茶樓生意,逍遙的日子過的完全不想回來。
嚴格來說,兩口子是被賀圖逼回來的,陳么娘每天忙的就跟賺了金山一樣,兩人同處一室都見不到她面,一問下人,給的回答就是。
“夫人出門看生意去了。”
一日兩日賀圖是能接受的,十日八日勉強說服自己接受,半個月就爆了,這完全是又癢又膩歪的節奏了,立刻馬上派人去請正主回來自己打理。
這不陳么娘找不到藉口忙了,只能老實待屋裡看風月書,最近看賀圖神秘的往外跑,而且還是早出晚歸的那種,她終於忍不住的奇怪道。
“你每天忙的神龍見首不見尾的,烏溪府來什麼了不得的人了嗎?”
賀圖脫了厚外袍笑道,“我還以為這兩年你真心無旁騖了,唐六公子回來了,但是救人也有難處了!甚至可能還救不出來。”
“唐鳳池?他不是……”
陳么娘放下手中的書起身,遞給賀圖一杯熱茶過去。
“他被判流放前,我就安排人暗中跟著陪同了,本意是打點讓他路上不用吃苦,到流放地登記了名字待兩年,再找藉口人病沒了接回來。”
“結果,他被唐府其他公子提前下手了,他們用別的囚犯,頂替了唐六公子去流放地,我的人沒察覺到情況變了,等知道的時候,六公子已在盛京楚樓倌裡三月有餘。”
“我舍了盛京一座上好的酒樓,找到邵侯爺,才逼的唐家其他公子們,偷偷把六公子送回烏溪府來。”
“眼下人就在芙蓉樓裡,這一兩個月我用盡各種辦法,都無法見到他的面,不知道人什麼情況了,抱歉。”
“你不用說抱歉,盛京的訊息我認識,他老子因為扳倒了景王爺,如今是正炙手可熱的厲害,你冒如此大的危險救他,無異於用半條命幫忙了,誰有資格聽你一聲抱歉!”陳么娘對賀圖笑了笑表示感謝。
“我會再想想辦法的,本想等人救出來了再跟你說,最近看你總是情緒不高,便提前跟你說了。”
賀圖把茶杯朝旁邊推了推,仔細打量陳么孃的表情斟酌道。
“要不,我送你去落嶺谷住一段日子?”
“可以嗎?你一個人忙的過來?”陳么娘聞言心動了,反問賀圖的意思。
賀圖沉默了,明顯是不願意的,他想了想折中道。
“我派人去接你母親阿叔他們回來如何?我如今還是不能見光,府城生意又多又密還煩,你走了我得一宿一宿不睡覺忙生意,你在跟前好歹能幫我分擔點。”
“那你虛偽至極的問我幹什麼?”陳么娘無語的白了一眼賀圖。
賀圖抱著人笑,“我明兒讓人回船場抱陳重孩子過來陪你,你耐心等等,人很快就接回來了。”
陳么娘聽見他四哥的孩子,推開賀圖皺眉嚴肅道。
“那孩子真是我四哥的?我怎麼看著不像我四哥?”
“要不是他的孩子,陳重能老實認下嗎?你不瞭解陳重的為人?”賀圖挑眉問陳么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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