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據我‘猜測’，是她的某位在M國做這方面研究的同學，以前非常崇尚M國，所以留在了M國。”
“但是現在後悔了，卻回不來了。”
“他用自己的方式在彌補自己的過錯。”
“另外，我‘猜測’，這份資料是真實的。”
“是這位同學在M國這麼多年下來，唯一能接觸到、並且研究出來的資料。”
司霆把話說到這個份上，周望不可能聽不懂了。
而且司霆嘴裡這位同學，他很清楚是誰。
這份資料，上面所有的字母和資料都是按照周望團隊的方式記錄的。
在M國的這位同學，並不清楚這種記錄方式。
很明顯，這是溫初看到了資料，單獨記錄下交給自己的。
這份資料只有在自己或者自己團隊人的手裡才能看懂。
外人根本看不懂。
司霆能看懂的那部分，也是因為他看到了原始檔案，但還是有很多的名稱他甚至都沒聽過。
“他人現在在哪？”
周望許久之後緩緩抬起頭看著司霆問道。
“已經去世了。”
“憂鬱症自殺。”
司霆說完後，周望閉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，許久之後點了點頭：“最後一刻，他的良心還是發現了。”
周望把資料用紙和筆記錄下來後，提醒司霆清理掉所有的記錄，以免給自己惹到麻煩。
“這位同學，曾經是我的一位學生。”
“非常有天賦，有耐心、有想法、膽大心細。”
“後來他在M國的時候，找了一個M國的女朋友。”
“整個人完全變了，一心認為國外的月亮圓。”
“認為國外的條件好、技術發達，能給他提供更好的平臺。”
“他便入了M國籍。”
“從那之後，我刪掉了他所有的聯絡方式。”
“心裡暗自慶幸，我沒有讓他接觸過任何保密的專案。”
“沒想到，最後還是反應過來了，華國的月亮是最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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