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兩個人睡到了自然醒,司霆洗漱速度快,等他洗完後溫初還在慢悠悠的洗臉敷面膜。
“初初,今天有什麼安排嗎?”
司霆詢問著溫初的意見。
溫初抬手看了眼表,想了一會兒:“一會兒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話音剛落,公寓門被敲響了,汪裕走了進來。
“汪大夫來的挺早啊。”
司霆將汪裕迎了進來。
“也就是你了,能請的動我親自上門面診。”
汪裕懶洋洋的說道。
“行,你開條件吧。”
司霆一邊說著,一邊站在廚房裡準備著早餐。
“跟你提條件是最無聊的事情。”
“讓你送我東西,你給我錢讓我自己買。”
“讓你陪我喝酒,你屁股剛坐下就被部隊召回去了。”
“要假期沒假期,要時間沒時間。”
“等我結婚那天,你穿裙子給我當伴郎就行了。”
汪裕走到廚房,幫著司霆一起準備早餐。
“裕哥,你來了。”溫初收拾好了後,看到汪裕的時候,有些驚訝。
“是啊,昨天要做的事情沒做完,所以今天我自覺上門服務。”
汪裕將司霆做的早餐端了上來。
溫初這才想起來,昨天司霆帶著汪裕去醫院接自己,除了吃飯好像還要有別的事情。
但是因為處理打架的事情,最後連飯都沒吃。
“阿裕家是中醫世家,往上幾代都是很出名的中醫。”
“整個京市,乃至華國,他們救治的病人數不盡數。”
“之前在非洲的時候,我就說等回國要帶你檢查身體。”
“拖了四年,所以我昨天去找他,就是要帶著他給你號脈的。”
“這傢伙有個要求,下午不號脈。”
“所以,昨天處理完了後,他就走了。”
。頭點了點的驚吃些有初溫,下一了釋解的單簡霆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