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寒聲沒搭理他。
阮時微目光向下,落在三叔的西裝口袋裡,因為穿的是深色的衣服,就算被血浸染,也只是顏色更深。
不仔細看的話,看不出來和平時有什麼差別。
“三叔,你能把你口袋裡的東西拿出來嗎?”
聽到阮時微的話,三叔的臉色變了。
“你什麼意思?我現在被狗咬了,你攔著我不讓我走,是幾個意思?”
“剛才我就看見你跟那條狗說話,是不是你指使他來咬我的?”
三叔倒打一耙。
阮時微知道他不會乖乖的把東西交出來。
“福果。”
阮時微一個眼神,福果就懂了她的意思,直接朝著三叔撲了過去。
來勢洶洶,攙扶著三叔的人立馬鬆開了他。
三叔猛的往地上一栽。
福果撲向他的時候,她想爬起來,但腿痛又摔了回去,口袋裡的東西禁不住他這麼折騰。
直接掉了出來。
是一把摺疊的美工刀。
刀身還有鮮血。
阮時微驚訝的捂住自己的嘴,指著三叔受傷的小腿。
“三叔,你這個腿上的傷不像是福果咬的呀?”
“不會是你自己用美工刀給自己捅了一刀吧?”
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這不痛嗎?”
“還是說是因為你心虛啊?”
“是因為你害怕賀寒聲開啟那幅畫,畫像上面的人會是你的樣子。”
阮時微聲音清脆響亮,讓整個客廳的人都聽到了她的話。
大家看向三叔的目光變得凝重。
三叔的臉一下子就黑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