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嚇的連連後退,又摔了個大屁墩。
阮時微連忙說道:“別怕,我是好人。”
她瞪大眼睛,以彰顯自己的無辜純良。
她伸手把小孩扶起來。
男人的刀突然就夾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“你怎麼掙開的?”
他指的是阮時微手上的繩子。
阮時微脖子向後梗住,生怕他傷到自己。
“你綁的又不結實,很容易就解開了啊。”
他的那個密碼簡單,繩子也綁的不好,多簡單啊。
“我綁的是死結。”
他眯了眯眼睛。
“沒有經過專業訓練的人,是沒辦法這麼快解開的。”
阮時微:......
她該怎麼解釋?
以前被人抓去煉藥,晚上為了防止他們逃跑,手腳都要被捆著。
被抓的都是沒有靈力傍身的,無法解開那些最普通的繩子。
她研究了好幾個晚上,手都要勒斷了,這才解開。
那繩結比他這個複雜多了。
“我閒的沒事幹的時候,自己練的,不可以嗎?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,心是黑的啊?”
阮時微把小孩從地上扶起來。
或許因為她跟自己是同性別的,小孩意外的跟她親近些。
很快就躲在了她身後,尋求保護。
被罵黑心,男人也不惱,把手裡的刀收了起來。
“這小孩,就給你照顧了。”
“憑什麼?你自己要留她的,關我什麼事?”
阮時微覺得他這個人莫名其妙的。
“她是女孩,你難道希望我來看著她?怕是不方便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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