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寒聲剛想對峙說上兩句拖延時間的時候。
阮時微趕來了,站在了他的身側。
“私自捕獵豹子,可是違法的,你們身上帶著那麼多捕獵用的武器,卻說自己只是村民,你看誰信啊?”
聽到這話,節目組的人都議論起來。
“對啊,剛才我看見他們手裡還有弓弩,那一箭我看的很清楚,就是要朝著豹子射去的,結果差點射中了導演。”
“國家早就不允許捕獵了,這種武器也是禁止的,他們不是明擺著不把法律當回事嗎?”
“難道真是阮時微說的,他們是違法私自捕獵?”
“這豹子看著渾身都是傷口,來之前怕就被他們給圍剿了。”
越說大家越接近真相。
捕獵隊就越慌亂。
幹他們這一行的,就是藏在暗處,腦袋是懸著的。
一旦被發現,就徹底完了。
“胡說八道,我們有武器,是因為村裡派我們組織小隊伍,晚上在山裡守夜,以防止有猛獸攻擊人類的情況出現。”
“必要的時候,我們可以用武器傷害這些動物。”
“我們剛才是在救你們,不要那麼不知好歹。”
他們試圖混淆話題。
“是嗎?那你們說說,你們是哪個村來的?”
阮時微問。
“我要記得沒錯,我們節目組準備在這裡拍攝的時候,就跟山下幾個村都聯絡過了,他們說山裡很安全,山裡的猛獸也不會莫名攻擊人,怕影響拍攝,他們最近也不會上山來。”
“又怎麼會派你們半夜上山呢?還那麼巧及時出現把豹子抓了,保護了大家呢?”
“我沒說錯吧,導演?”
阮時微看向導演。
導演還在發呆,被那隻箭嚇蒙了。
阮時微戳了戳他的手臂,他這才回過神來。
“那幾個村的村長都是這麼說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