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父上前,也不覺得自己唐突,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跟她說了一遍。
“時微啊,是這樣的,咱家公司有兩個專案呢,最近在拉投資,如果能讓賀家或者池家參與進來,我想專案會很快落地併成功。”
“到時候公司的股額會有大幅度的上漲,這對公司來說,是一個極好的機會。”
“你既然跟賀家關係那麼好,你在賀寒聲面前多說幾句好話,讓他抽空看看我們這兩個專案,怎麼樣?”
阮父說完,又補充兩句。
“也不是要兩個專案都得投,就是可以看看兩個其中哪個更好更合適,就投哪個。”
阮時微把球杆遞給身旁的球童。
看著阮父嗤笑一聲。
“我算是明白了,你是想拿我的人情給你做嫁衣是吧?”
“你哪兒來的臉啊?”
被阮時微毫不客氣的懟了一句,阮父臉上的笑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眼底的冷意。
他厲聲說道,“阮時微,我就算不是你親生父親,也是你的長輩,好歹跟你相處二十多年,有養育之恩。”
“你不報答我就算了,你還說這種難聽的話,二十多年對你的悉心教導都沒讓你學會禮貌嗎?”
“虧我之前還覺得,你當了那麼久的千金小姐,懂的禮儀比卿卿多,想讓你一直留在我們家的。”
“現在看來,真是趕你走趕對了。”
阮時微就懟了他那麼一句話, 他惱羞成怒的說了一大堆。
“到底是誰沒有教養啊?求人幫忙都沒有求人的態度,看來你也不是需要跟賀家池家的合作嘛。”
阮時微懶得搭理他,跟蠢貨在一起久了,容易變笨。
她轉身剛走,突然有人一把拉住了她。
“時微,跟爸爸道歉。”
拉她的人是阮子誠。
他眉頭緊鎖,很是不滿的看著阮時微。
“我如果說不呢?”
阮子誠硬要拉著她過去道歉,但阮時微力氣比他都大,竟然是一點都拽動不了。
“你這麼大力氣,哪裡像是生病了,不會連胃癌都是騙人的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