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是站在自己這邊的,一切都好說。
哪怕阮時微最後告訴她真相,阮母想毀掉她的時候,也早就毀掉了。
一切都會來不及。
這是她阮時微欠她的!
“阿秋!”
剛出酒店的門,阮時微就打了個噴嚏。
“沒事吧?不會是感冒了吧?”
曲警官遞給她一張紙。
阮時微擦了擦鼻涕。
“應該不是吧,沒覺得身體哪裡不舒服啊。”
她想,可能是有人罵她。
“你昨天說看見司徒凜了,還沒詳細說說怎麼回事呢。”
上了車,阮時微才把昨天遇到司徒凜的詳細過程跟他們說了一下。
“我覺得,他是故意引我們來的。 ”
“或許,不是我們,是我。”
當時的情形,那些人分明就是想抓她的。
難道他們的目標,是自己?
動保局的局長一臉凝重。
“你的身份特殊,本領也特殊,他們專門做這方面的生意,很可能是奔著把你抓走,來給他們做事的。”
曲警官點頭附和。
“我覺得有道理,你的這身本領在正道就是正義之光,走上歪路,那也能給壞人們斂財。”
“你可是個香餑餑,誰都想要。”
阮時微挑挑眉。
“我是香餑餑?”
她輕笑一聲,眼底閃過一絲晦暗,“恐怕是動了誰的蛋糕,著急把我清理,又或者別有意圖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