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時微挑眉看向司徒凜。
這傢伙還是個主謀呢,難怪他們要見死不救。
“說好的是來當救助動物志願者,結果把我們拉進這個圈套裡,只能跟著你一起幹。”
“現在你還被警察通緝了,不然我們怎麼可能會跟著你東躲西藏的。”
“就是就是,要不是怕被警方查到跟你有瓜葛,百口莫辯的,我也不會藏到這裡來。”
看來他們都是被司徒凜牽扯其中的,現在是想脫身都脫不了。
司徒凜神情尷尬。
想說兩句反駁的話,說不出來。
“要不是當初看你可憐,我們才不會來幫你呢。”
溫蒂哼了一聲。
她看向阮時微,“叫你男朋友往死裡揍他,不要手下留情。”
“當初就是他告訴我,他要去救助流浪動物,把我拉進來,搞得我們跟他一起去偷回來那麼多動物。”
“硬是跟他綁在一條船上。”
好不容易有個人當打手揍他一頓,他們巴不得呢。
賀寒聲一頭霧水,他側頭看向阮時微。
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這情況怎麼跟他想象中不太一樣?
來之前他都想好了要跟這些綁匪生死搏鬥,怎麼都要把阮時微安全的救出去。
但現在這樣看,阮時微好像一點危險都沒有。
看他迷茫的樣子,阮時微笑了笑,示意他鬆開司徒凜。
“這件事,我等下跟你說,你先放開他。”
賀寒聲聽話的把司徒凜鬆開。
司徒凜得到解脫馬上離賀寒聲遠遠的。
揍的他全身的骨架都要散開了一樣,一動起來,疼的要命。
“原來你們心裡是這樣想我的?虧我把你們當家人!”
司徒凜痛心疾首的指著他這些夥伴。
他們沒有搭理司徒凜,反而將賀寒聲跟阮時微圍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