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時微沒搭話,趕緊進去把衣服換了,挺著假肚子出來。
賀寒聲立馬扶著她的腰。
正巧費德找來,他立馬說道。
“怎麼那麼久?我差點就要打電話叫救護車了。”
“肯定是昨天吃你媽做的東西吃壞了肚子,我就說了她成心不想伺候我。”
“嫁到你家,我真是到了八輩子黴!”
阮時微順勢跟他吵了起來。
“我媽怎麼可能會害你呢?肯定是你自己偷偷吃了什麼不該吃的。”
賀寒宣告白她的意思,立刻指責起來。
阮時微明顯氣的不輕。
“你現在反過來怪我?剛談戀愛那會兒,你可不是這樣的,你說我是你的寶貝,是你的心肝,你要愛我一輩子的!”
“才結婚多久啊,你就對我不耐煩了,你還反過來懷疑我?”
“我告訴你,沒了你,老孃照樣可以活的好好的!”
“你們家我早就不想待了,我受不了這個委屈!”
她一把甩開賀寒聲的手,捧著自己的肚子就往外走。
全程都沒看費德一眼。
賀寒聲連忙追上去。
“你不要鬧了好不好?我知道錯了,你別生氣,別動了胎氣。”
“你要為了孩子想想啊?”
“為了孩子?我就算一個人,我也能養活他,不需要靠你們老喬家。”
“還有珍珠,我也要帶走,它是我的家人,我不會讓它在外面寄養的。”
兩個人吵得不可開支,出去的時候,阮時微還不忘把珍珠一把抱起,對著外面氣沖沖的走。
“回去就離婚!”
“你玩真的?”
“沒錯,就是玩真的!”
費德扯著嘴角看著他們罵罵咧咧的離開,嚥了咽口水。
“婚姻真可怕,還好我是不婚主義者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