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稀記得,自己逃亡路上遇到一對道侶,他們彼此承諾要一起修煉,一起飛昇,永享極樂。
最後卻為了機緣,爭奪一塊能讓人力量大增的靈石,而打的不可開交,遍體鱗傷。
當著她的面,一改各自的溫柔體貼,惡語相向,最後同歸於盡。
其實那塊靈石什麼力量都沒有,不過是他們愛情路上的一個考驗,卻一點也沒經得住推敲。
賀寒聲側頭看她。
他發覺阮時微這個人,她沒有一點安全感,不論從任何關係裡,都證實了她說的這一點。
“人就跟一盤剛開封的顏料一樣,都是有底色的,如果生來就帶著黑色,那你往裡面加再多的白色,或者其他顏色,害死會被黑色攪的一團亂。”
“能夠堅守初心,不讓自己的底色染上黑的色人,怎麼都不會讓伴侶在這段關係中感到不安。”
“這取決於,這兩個人之間,除了愛情,還有其他。”
阮時微挑眉,看向他。
“比如?”
賀寒聲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婚約是除了愛情,友情,親情都缺一不可的,這樣才會讓彼此成為依靠,成為真正的靈魂伴侶。”
阮時微思考著他這句話。
貌似說的有點道理。
“賀寒聲這話說的沒錯,我非常贊同!”
周了不合時宜的插了句嘴。
這個話題就此打住。
回到小洋樓,大家都陸續回來了。
溫蒂從阮時微手裡接過珍珠。
“我們珍珠真棒,今天當了一天小演員,一點都沒有惹麻煩。”
她揉搓著珍珠的腦袋。
司徒凜提著在路上買的兩大袋吃的。
“中午吃火鍋咋樣?”
“可以!好久沒吃了!”
大家表示贊同。
他看向阮時微跟賀寒聲。
“你們意下如何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