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他不要跑,她會保護他,安全送他離開。
佑寧垂眸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我有點累了師父,我想休息一下。”
“好,你好好休息,我出去了,有事你就喊我就好。”
阮時微出去,替他關上門。
身後的門關上,佑寧上前貼在門上聽了一會兒,外頭的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他這才走到陽臺上。
從口袋裡掏出口哨,輕輕吹了一下,聲音不大,對聽力極好的靈雀來說,遠在幾百里外都能聽到。
不到兩分鐘,一股風流吹來,他長髮飄逸,不為所動。
等風停下,靈雀已經立在陽臺的欄杆上來。
佑寧嘴角彎彎,抬手,靈雀主動將頭放到他的掌心,任由他摸自己的腦袋。
他拿出紙筆寫了幾個字,就讓靈雀叼著。
“去吧。”
靈雀來時一陣風,走時也是一陣風。
佑寧望著它消失的方向,眼底情緒一沉。
有些事,他註定要去做的。
【我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,像是哨子的聲音。】
白毛雷獅跟阮時微說。
“應該是佑寧召喚靈雀的哨聲。”
她那天見到靈雀身上傷口無數,一看就是遭受了非人的折磨。
她明明教過佑寧怎麼去溫和的馴獸。
但他並沒有按照自己所說的方法去做,依舊是用強硬的手段去讓靈獸屈服於他。
佑寧到底是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?
還是說他一直都是這樣,當初跟自己相遇,所說的話所做的事情,不過是他為了活命而偽裝的樣子?
這些阮時微無從得知。
她只知道,從他背叛自己的那一刻起,阮時微就不會放過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