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服務生立馬明明白他的意思,馬上追價。
“五十萬。”
“二樓貴客叫價五十萬,還有沒有要叫價的?”
拍賣師眼神滴溜溜轉著,看看這些人當眾有沒有蠢蠢欲動的。
二樓又傳來一聲。
“六十萬。”
是阮時微他們隔壁包廂。
賀寒聲繼續追價,隔壁也跟著追。
永遠都比他多十萬,價格一下就飆升到了兩百萬。
阮時微聽到這個價錢,什麼都沒吃,也被嗆的直咳嗽。
“這東西就是個便宜貨,不值這麼多錢的。”
阮時微拉住賀寒聲,想勸他冷靜點。
“你好不容易有個感興趣的,我必須給你拿下。”
他剛要叫價,隔壁直接點了天燈。
“一個破簪子,價格到兩百萬就算了,還要點天燈?”
“是我眼神的問題嗎?我怎麼沒看出來這個簪子哪裡好?”
“實不相瞞,我也沒看出來,不就是個普通的古董簪子嗎?有必要上趕著當冤大頭嗎?”
點完天燈,無論賀寒聲叫價多少對面都會跟。
明擺著告訴他,這簪子,隔壁勢在必得。
“還好你沒花那麼多錢買它,隔壁要知道,它原本的價格,只是一個銅板,怕是會被氣死。”
阮時微安撫賀寒聲的情緒。
讓他不要覺得沒搶到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。
賀寒聲挑挑眉,“你怎麼知道它就值一個銅板?”
阮時微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他。
有人敲門,服務生去開門,不知道說了些什麼,服務生湊到阮時微耳邊。
“阮小姐,隔壁貴客想跟你見一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