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同居吧,可以嘛?”
他這個問號有點多餘。
因為阮時微已經把行李都搬過來了。
她才是那個先斬後奏的。
比賀寒聲買房都乾脆。
賀寒聲看著她樂此不彼的把衣服填滿主臥衣櫃。
又拉著他去買了一些裝飾畫,擺件,情侶用品。
阮時微拿著兩個繡著貓咪的情侶毛巾問他。
“你覺得這個可以嘛?”
她眼睛亮亮的。
賀寒聲感覺心臟瞬間被柔軟所擊中。
她渴望一個家。
而他想給她一個家。
“可以,這個陶瓷水杯也是貓咪的,一起拿上。”
賀寒聲順勢把旁邊貨架上的貓咪陶瓷杯拿上。
兩個不同顏色的,也能湊一對。
阮時微從來不知道,有了在意的人,想相守一生的人,會讓她變得如此幼稚。
這些平時她覺得無聊透了的活動,此刻對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。
看著房子被一點點填滿,她有強烈的滿足感跟歸屬感。
而這些感受,都來自一個人。
她看向正在跟白毛雷獅搶一個抱枕的賀寒聲。
“不許咬!你不鬆口是吧?我搖人了!”
賀寒聲求助的眼神望過來。
阮時微無奈放下手裡的東西走了過去。
不單她會幼稚,賀寒聲更幼稚。
一個抱枕而已,還要讓她撐腰。
真是人仗人勢。
阮時微抬手就在白毛雷獅的腦袋上拍了一下。
。袋腦住捂的痛吃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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