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凜聽到她確切的回答,鬆了一口氣。
聊了一會兒,阮時微電話響了,是賀寒聲打來的,這才發覺時間已經不早了。
“我該走了,有行動自然會聯絡你的,但這兩天還是稍微緩一緩,這是個長久戰,不著急的。”
地下室訊號不好,電話剛接通就掛了。
阮時微只好給他發個語音訊息,告訴他自己在哪兒,馬上就回去。
從地下室上去的時候,阮時微伸手擰門把手。
卻被靜電電了一下。
她縮回手的時候腳下踉蹌了一下,想扶住旁邊的牆。
餘光卻瞥見牆上靠著放了一把壞掉的椅子,椅子把手上有突出的生鏽的釘子。
得虧她反應快,及時把手收了回來。
不然這手就要被釘子刺破流血了。
“沒事吧?”
司徒凜在身後虛扶了一下。
“沒事。”
阮時微穩住身形,這次讓他走在前面。
回到家,已經是半夜十一點了。
開了門,暖氣襲來,將她身上的涼意捲走。
阮時微換上鞋子進去。
發現賀寒聲正窩在沙發上。
電腦跟檔案還放在一旁。
人是閉著眼睛睡著了的。
她躡手躡腳走進去。
還沒有進一步動作呢。
賀寒聲就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角。
半睜開眼睛,帶著朦朧的睡意。
“回來了?”
“嗯。”
阮時微順勢坐在他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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