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海看的出來,他這樣不像是個好人。
於是多解釋了一句。
“我女兒是你的粉絲。”
“你每次直播她都看,還跟我說了很多關於你的事情,她從小就喜歡動物,還參加了學校的流浪動物救助。”
喬海眸色微閃。
“我一直沒敢告訴她我現在做的工作是什麼。”
“就是怕她知道後,討厭我這個爸爸。”
喬海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。
“不怕你笑話,我是個女兒奴,但是我簽了合同,我不能違約,那將要賠付一大筆違約金,所以我只能唯唯諾諾的在這裡幹活,又怕讓她知道。”
“就算你今天沒闖進來,我也會想辦法找到你。”
“只要這裡被發現了,被一鍋端了,我就能順理成章的離開。”
阮時微皺眉,“但那樣你也要承擔法律責任的。”
“那比起要賠付的天價違約金可好太多了。”
喬海拿上新的口罩,拿上工牌戴上。
他看向阮時微。
“而且也是我貪財應得的懲罰,等你曝光,我女兒也就出國了,國外沒人知道她爸爸做的這些齷齪事。”
“她會得到想要的一切跟自由。”
雖然才第一次見面,但阮時微卻覺得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很真誠,這才像是一個正常父親的形象。
而不是阮父那種,自私自利,一切只為了自己考慮。
阮時微離開喬海的辦公室,一路上躲著巡邏的警衛,根據地上的綠豆,找到了回去的路。
開門進去,電視還在播放。
前腳剛進去,後腳就響起了敲門聲。
她深呼吸,拉開簾子。
戴著口罩的阿姨把早餐從視窗遞進來。
早餐很豐盛,營養均衡。
司徒凜想要她的血,就得讓她吃好喝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