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翎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他手掌的灰燼染黑了金翎的褲腳。
他眼底閃過一絲嫌棄,將自己的腳從他手裡脫離。
小助手難以置信。
就在金翎來之前,他還在抱有僥倖心理。
覺得是阮時微在挑撥離間。
他跟了金翎五年,這五年裡,他跟在他身邊,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有參與。
就連他司徒凜的身份,都是自己去打探去聯絡去偷取的。
忙前忙後,沒有功勞,也有苦勞。
幹了五年,一直是一個助手,薪資也就那樣,還不敢告訴家裡人,自己在做什麼工作。
每天都見不到人,妻子都誤以為他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,三天兩頭的跟他吵架要鬧離婚。
但金翎一直跟他畫餅,說這個實驗專案馬上要成功了,到時候公之於眾,把這些有奇特力量加持的動物用在戰場的時候,所有人都會以他們為榮。
不理解他的父母,妻子,就都會明白他這些年的早出晚歸,都是有結果有成就的。
他信了一次又一次。
但是在剛剛,他分明看見了金翎眼底的嫌棄。
他從來平等的看待過自己,甚至他還不如外面的那些實驗師那些守衛那些動物。
不過是他揮之既來,揮之既去的一條狗而已。
“呵呵。”
想到這兒,小助手忍不住發笑。
但略顯苦澀。
金翎蹙眉。
“你笑什麼?”
“我問你話呢?”
身上被燒傷的疼,不及這五年時間帶來的痛跟深刻。
小助手抬眼,看著金翎。
“她去了控制室。”
“你的報應......來了。”
話音剛落。
監控室的燈突然就黑了,顯示器也全部關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