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小姐,請問網上說的那些是不是屬實?你真的是這場爆炸的引導者嗎?”
“為什麼那場爆炸,死傷那麼多,你卻一點事情都沒有呢?”
“阮小姐,請你正面回答一下我們這些問題。”
那些記者的話筒恨不得懟到阮時微的臉上來。
他們咄咄逼人的嘴臉,就像是一把生鏽的鈍刀,一言一行,都在你身上凌遲。
阮時微還沒說上話呢,另外幾個看起來紅著眼,滿臉寫著受害者家屬幾個字的人就繼續譴責阮時微的不是。
“我孩子因為你死了,你怎麼能這麼心安理得住在這麼好的地方?”
“要不是你阻止他們逃出來,他們就不會出事,我兒子就可能還活著!”
“都是因為你!你這個殺人犯!”
“你是殺人犯,你跟警察是一夥兒的,警察都不抓你!我要告到上面去,我要讓你身敗名裂,讓你生不如死的活在悔恨當中!”
一字一句的譴責,落在阮時微的心頭輕飄飄的。
她並不覺得這件事,是她做錯了,她為什麼要因為這些人隨便說的幾句話。
潑來的髒水,就讓自己背上悔恨的枷鎖?
阮時微挺直腰桿,直逼鏡頭。
“我不是殺人犯,你們的孩子才是。”
簡單的一句話,讓這些家屬直接破防了。
“你就是殺人犯!我孩子做錯了什麼?什麼都沒做錯!”
“你憑什麼冤枉我家孩子!”
阮時微嗤笑一聲。
“網上傳的沸沸揚揚的,他們在做非法動物實驗,是沒有經過任何審批的,還在地下進行。”
“這場事故中,你們的孩子很無辜的嗎?”
“不過是做的動物實驗,又不是人體實驗,算什麼殺人犯。”
“就是啊,死幾隻動物而已,我們還每年要宰殺豬牛羊呢,那我們怎麼沒事呢?”
阮時微給氣笑了,跟這些人,是完全說不通道理的。
根本沒有必要跟他們多解釋什麼,浪費口舌。
“阮時微!你這個殺人犯!你去死吧,給我兒子償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