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出這句話的,還是一個拿著話筒的記者。
阮時微第一次為人與人之間的溝通不暢這麼無奈的。
好像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,根本溝通不了。
阮時微懶得廢話了。
她把手裡的菸灰缸塞到賀寒聲手裡,直接拿出手機報警。
那些人見她掏手機。
“她想搬救兵!”
忙有人上前來想要阻止她。
但賀寒聲手持菸灰缸擋在她面前,冷眸掃過。
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壓,令人後背發麻。
甚至覺得周圍的溫度驟降,冷的人直打寒顫。
海城最冷的天也沒有這麼冷的感覺。
有人覺得眉毛冷的厲害,伸手一摸,竟然結冰了!
室內開著熱空調,還結冰了?!
這太詭異了吧?!
阮時微的報警電話撥了出去。
看到她報警,有些人還是想跑的,畢竟誰也不想因為鬧事,去局裡蹲幾天。
賀寒聲眼疾手快,幾個箭步上前,就把門關上了,守在門口。
誰也別想走。
報完警,阮時微氣定神閒的繞到沙發邊坐下。
屋內比外面還要冷,他們這些人站著,手都凍僵了。
有人試圖去開門,但被賀寒聲一記冷眼就嚇住了腳步。
他看著就能一個打十幾個人的樣子。
不好招惹。
然後有人把注意打在了阮時微的身上。
他們這麼多人,還找不到離開的辦法嗎?
結果就是,阮時微也打不過。
她就跟後腦勺長了眼睛一樣,輕鬆躲過了攻擊,還伸手一把擒住了偷襲者的脖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