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一樣,這個看跟那個看,不是一個意思。”
他低著頭,看著自己的腳尖。
“那是什麼意思?”
阮時微故意的,故意這麼問他。
賀寒聲選擇不回答她。
阮時微也沒繼續逗弄,把溼衣服脫掉,擦拭乾淨後換上了新的,有點冷,又找了一件厚披風披上。
“你也快點吧,你最容易發燒感冒了。”
她催促著賀寒聲也快點去換衣服。
但是他只是抬抬手,身上的衣服包括頭髮,瞬間就變的乾燥。
一丁點水都沒有了,全被蒸發了。
阮時微看著,眼睛微微睜大。
有這種能力就是好啊。
方便極了。
“你剛才怎麼不給我用?”
她還自己又重新換上一套衣服。
“我還沒來得及說呢,你就開始換衣服了。”
賀寒聲表示,是她動作太快。
阮時微的腿還是有點抽筋,走路一瘸一拐的。
賀寒聲發現後,上前,在他面前半蹲下。
“我揹你。”
阮時微一點也不客氣,直接跳到他的背上,環住他的脖子。
他的背寬闊的很,給人十足的安全感。
阮時微趴在他背上,一隻手把玩他的龍角。
“賀寒聲,你剛才去哪兒了?”
“我看到有賣糖葫蘆的,我就向著給你買一根。”
“下次不許什麼都不跟我說就走開。”
“好。”
“口頭答應不行,要是再犯,我就懲罰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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