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伯卿打斷傅言京的話,氣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早就跟他說了,不要跟姓金的往來,一點都不聽話。
難怪警察調查的時候會調查到他們傅家身上。
原來根本原因,是他這個蠢笨如豬的兒子!
傅言京被罵,腦袋往下低,拳頭緊握。
“我不過是看他可憐,才想著買他的畫,給他一點錢讓他好過日子。”
“你看他可憐,他才不會看你可憐呢,那麼髒的水,說往你身上潑就往你身上潑了。”
傅言京沒說話了。
多說多錯,一直說一直被罵。
阮時微跟賀寒聲對視一眼,這招挑撥離間用的好。
賀寒聲順勢問了一句。
“那你知道金翎會藏在什麼地方嗎?”
“他可是個禍害,一天不抓到他,海城一天就沒有安寧日子。”
“你要想,他連爆炸都敢安排上,害死了那麼多人,他想自己遲早要被抓,遲早要死,是不是會在海城多拉一些人下水?”
賀寒聲說的話不無道理。
金翎已經沒有道德了,害死了那麼多人。
被抓之前,他肯定會想辦法能拉一個陪葬就是一個。
傅伯卿眉心皺的深,眼底的思慮重。
見差不多了,阮時微及時出聲。
“傅叔叔,我們還要去招呼其他客人,您自便。”
說著,她挽著賀寒聲的胳膊往外走,同時越過傅言京的時候,把戒指還了回去。
傅言京扭頭看了他們一眼,心裡說不上來的煩躁。
傅家大少爺在外面光鮮亮麗的。
回了家,就是一個這也幹不好那也幹不好的廢物,天天被父親罵。
好不容易見到一個感興趣的女人。
人家根本就不正眼看自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