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時微倒也沒有真的生氣。
“你這麼著急趕回來,是有什麼事吧?”
按照她對賀寒聲的瞭解。
他這麼急匆匆的趕回來,肯定是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。
賀寒聲一臉認真。
“當然是因為你回來了,我想你,我才馬不停蹄的趕回來呀。”
“你認真的。”
阮時微挑眉。
賀寒聲輕笑,“這是主要原因之一。”
“還有一個原因,是有金翎的線索了。”
阮時微眼睛一亮。
“真的?”
“一提到金翎,比你看見我的時候眼睛還要亮。”
賀寒聲不滿的撅嘴。
“不知道的以為他才是你男朋友呢。”
看賀寒聲別過臉去,阮時微笑著上前,在他臉頰親了親。
“什麼跟什麼啊,你這是沒醋硬吃,要不然你去吃廚房拿一瓶醋去嚐嚐。”
“肯定比這個酸。”
“那還是算了,我沒有自虐傾向。”
賀寒聲看向她。
說回正事。
“訂婚宴那天,我派人追上去不是得到一個定位,但是警察撲空了嘛。”
“我就派人去蹲守了海城所有海外旅行公司的點,一個小時前,就有人蹲到了金翎。”
他拿出手機,開啟照片放大給阮時微看。
照片裡的人遮掩的很嚴實,口罩帽子都戴的很齊全,看不清人臉。
但他唯獨忘了遮住腳踝的紋身。
阮時微放大那個蝴蝶紋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