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的,都已經過去了,只是想起來的時候,還是會有點難過。”
金奶奶擦了擦眼淚,緩了緩,繼續說當年發生的事情。
金陽車禍來的很突然,因為不光彩,金翎媽媽並不想大辦葬禮。
就匆匆下葬了。
但是沒多久,那群討債的又來了,一次兩次。
無論他們搬家多少次,依舊會被找到。
前腳剛搬走,後腳他們就能追到新家來。
如此反覆多次,被折磨的不成樣子。
她兒媳婦精神都有些失常,受不了這樣的生活離家出走了。
三天後被人在河裡發現,打撈上來。
警方說,是失足墜河的。
一個家,好端端的就這麼沒了。
“我當時一直以為,金陽就是在外面創業,才會借錢。”
“沒想到,他是因為要做這種枉顧人倫的實驗,我當年要是知道的話,我就不會讓他去幹這些。”
“他幹這個就算了,現在金翎也跟著他幹起了這喪心病狂的事兒,死了那麼多人,毀了那麼多的家庭。”
“金翎難逃其責。”
金奶奶擦了擦眼淚,看向阮時微。
“你們放心,我雖然年紀大了,但也不是什麼善惡不分,是非不分的人。”
“金翎是我的親人,但他做的事情太混賬了,這債,他必須要償。”
“只要你們需要我,我會幫你們的。”
“有些事情,不能一錯再錯了。”
失去孫子,金奶奶痛心,但金翎的過錯,是無法彌補的,他就算用一生去償還,都不夠。
阮時微知道,讓她做出這種決定,心裡的痛苦一定不少。
她也說不出什麼安慰的話來,就陪著金奶奶,坐在陽臺,看著海城的夜景,望著天上的一輪月亮。
馬上就要十五了,月亮日漸圓潤。
過完十五,離過年就更近了。








